微微好转了脸色,她摇了摇首:“我没事,有事的是你。”
他的脸色,又能好到哪儿去,她又怎么能再耗费他的真气,她只不过是呛了几口水,而他……
松开她的手,萧南翌只字不提刚才的事情,主动系好她的衣衫,帮她覆上面纱,仿佛这事已经做的顺手。
单黎夜注意到了他掌背的血色痕迹,微微凝了脸色:“你的手……”
“只是小伤,没事。”看了看手背的伤,萧南翌并不在意,正要起身,整个人忽既怔了瞬。
手,却突然被她拉着。
“就算是小伤,若不好好处理,也会成大伤,我帮你处理一下。”单黎夜取笑道,看了看身上,撕下一片衣角,正要给他包扎,他却有些微微的反抗。
他有些不适应她对他的好。
来的太突然,太措不及防,他怕这种好消失得也快。
他居然也有怕的时候。
“萧大少主。”她客气的念着他的称呼,看着他莫名的脸色:“我只是看在你救过我几次的份上才帮你,你可不要想太多。”
她抓的有些紧。
他放松身体,也任由她这么做了。
打了一个结,单黎夜却还是没有松开他的手,目光凝落在他手背的一片痕迹上,她记得,这是被烫伤的痕迹,落下了疤痕。
他没有用药消除疤痕吗?
萧南翌没看见她的神情,没有太多的留恋,抽离了手,目光看向那座冰棺。
等单黎夜站起身,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又再次被他搂住,只见他脚尖点水面,两人飘向那冰棺。
单黎夜极为无奈。
他做事情前就不能先通知她一声?
他一手环绕她腰身,另一手抓住藤条,双脚往上捻,将冰棺踢开半边,两人悄然落入冰棺里面。
里面没人,却有一块巴掌大的透阴冰块,被打磨得晶莹透亮,单黎夜轻轻拿起,抚摸着这东西,才发现这不是冰,倒有点像透阴的玉,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