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并不是太宽,两人无法并排蹲着,只能是一前一后,她正待要转头问问他是否认得这东西,却没有料到,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身体也是往前倾倒,脑袋靠了过来。
然后,她的唇,擦过他的脸畔。
此情此景,像是她主动吻着他的侧脸,擦边而过。
萧南翌愣了很久,感觉脸颊上的温度犹存,滚烫至极。
“小心!”
半开的冰棺盖不知为何骤然一合,将冰棺锁的死死地,她见他出神,只能迅速将他按倒。
此刻,他下她上。
冰棺里空间太狭小,棺盖也已封闭,既不能上也不能下,底下有个人,她更加不能乱动,坚决的用双臂抵住棺材,费劲力气支撑起自己,不碰他身体半分半毫。
萧南翌见她样子,好像把他当做了一头饿狼似的,不得已,伸手扣住她的腰身,一拉,将她重重的砸向自己的心房口,把她的重量全部压在自己身上,还外带一句。
“夫人,你不觉得这样更舒服?”说着,他两只手都环到了她身上,把她纤细的腰锁住。
她动了动,毫无作用,反而与他越靠越近,见不得他这无赖模样,有点无语:“你能不能先想办法出去?”
“我觉得这样挺好啊。”他一点都不着急,就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她忍不住叫他全名:“萧南翌。”
他轻应:“嗯。”
空气,闪过好几分的沉闷与尴尬。
“你要是再动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我会有什么反应,会做出点什么来。”萧南翌淡淡的一声,唇角却是微微抿起。
“萧大少主。”单黎夜懒得再挣扎,撑在他胸口,看着他,清灵灵的笑意也很显:“这里是棺材。”
“棺材和床,都一样,只要我敢做。”
他并不是个能克制住自己的人。
做什么,不论时间与地点。
冰棺,又能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