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哭过,双眼通红。
做为律师的她,需要出席各种场合,面见很多客户,基本上着正装,大多时候都像一只高傲的孔雀,意气风发。
像现在这种打扮,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怎么了?”沈煜之问着,放下咖啡杯,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温如许徐徐向着他走来,双手握成拳头垂放在身体两侧,她是下定了决心,才来找沈煜之。
当下,她像个做错了事,垂眉耷眼,咬着后槽牙,硬着头皮道,“我错了,再也不闹离婚了。”
“嗯?”
沈煜之轻疑,这种话,可不像温如许能说出来的。
男人眉头轻蹙,薄片眼镜下的眸子情绪不明,温如许有些急,坐在了他身边的竹编长椅上,颤巍巍地牵起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温如许以最温柔的声音请求道,“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吵着要离开的是她,低声下气要复合的也是她。
沈煜之不语,这让温如许没底,她不知道沈煜之到底是原谅她了,还是在记恨。
彼时,自己仿佛是被人扼住喉咙的宠物,主人指东不敢往西。
本来,沈煜之娶她就是报复她害死沈铎而已……谈什么夫妻感情?
“我知道了,还有事吗?”
他冷淡的问着,眼底波澜不起。
果然……
温如许的心沉到底,小心翼翼地询问,“那,小年的药……”
沈煜之眸中划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先回去,医院的事,我会看着办。”
温如许咬了咬唇角,终是只回了个“好”,她还能说什么呢?给不给温年续命,还不都是沈煜之一句话的事。
她不安地离开,在医院照顾了温年大半天才回了翡翠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