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
「啊……嗯……对……就是那儿……」每一声呻叫都伴随著长长的出气,脸上的肉随著紧一下,彷佛是痛苦,
又彷佛是舒服。
「啊……啊……啊……」儿媳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叫著。
我只感觉到儿媳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著阴
茎的拔出而顺著屁股沟流到床上,沾湿了一大片,儿媳一对丰满的乳房也像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好一阵子以後,
我终於在儿媳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她的身体裡,儿媳浑身不停地颤抖。
当我从月月的身体裡抽出已变小的阴茎时,儿媳仍躺在那儿一动也不想动,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微微肿起的
阴唇间向外流出,我们二人相拥著睡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月月仍然睡在我的怀中,看著月月那清秀的脸庞,我禁不住笑了,老
牛吃了儿子的嫩草。我的手再次光顾儿媳的小乳,捏著那粒粉红色的小乳头,心裡想,还是年轻的少女好。
儿媳在我的抚弄下醒来,禁不住又依偎进了我的怀抱。我的手轻摸著儿媳的小屁股,那裡依然光滑,当我的手
指进入臀沟时,发现那裡仍然是汪洋一片。
我把手指举到儿媳的面前摆了摆,儿媳的俏脸又红了,娇嗔道:「还不都是你!坏死了,弄得人家一身都是,
你要负责给人家清洁干净。」我忙笑著说:「还怪起我来了,你没看到你刚才的样子,没想到平时文文静静的月月
在床上是那麼凶猛和淫荡。」儿媳不依地在我胸口捶了一下说:「都怪你了,故意勾引人家。人家已经好几个月没
吃到肉了,小洞裡痒得不得了,你的肉棒又那麼大,人家的小肉洞从来没容下过这麼大的东西,现在小肉洞还涨涨
的。」我抱起了儿媳走进了洗澡间,身体在温水的沐浴下是那麼舒服,我和月互相洗著对方的身体。经过性爱的洗
礼,二人的感情好像进一步接近了。
月月在水的衝刷下也恢復了活力,她恶作剧地让我平躺在地上,两手在我身上轻轻的抚摸著,直到我的肉棒再
度立起。然後月月站起来,仍旧站在我的身上,低著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