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的时候,忽然从她的胯下喷出一条水流,衝在我的胸口和小腹上,那是温热的,同时
也衝走了我身上的泡沫,原来她尿在了我身上。
月月一面尿尿,一面移动身体,故意让尿落在我勃起的阴茎上,再从腹部和胸膛上来回移动,直到尿的力道衰
弱,然後才蹲下来,骑跨在我的脸上,将湿淋淋的肉缝压在我的嘴唇上。
我不禁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那粘有尿味的水滴,小水滴是那麼温热,带著少女的体温,有少许咸味,我不禁
把舔到的尿液含进了嘴裡,吞了下去。
月月的呼吸逐渐急促,小屁股在我的脸上不住地扭动,我也觉得月月的肉缝间的尿味逐渐消失,出现了蜜汁特
有的淡淡酸味,禁不住又把她压在身下,将我身上最坚硬的部份送进她身体上最柔软的地方去。
从此我和月月就像夫妻一样同睡同起,对外是公公和儿媳妇,在家是夫妻,甚至比普通夫妻做爱的花样还多。
直到有一天,我的儿子健健回来了。那一刻,我知道我和月月的恋情要结束了。
当天晚上,当月月和健健洗完澡进到卧室之後,虽隔著一层门,我仍听到了两人的接吻声,不一会儿就听见月
月「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及男女之间做爱发出的水渍渍的摩擦声,「呱嘰、呱嘰」的不停地响。
再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健健低声说道:「受不了了吧?骚货,我操……干死你……」月月的呻吟也已经变成了
「啊……啊……啊啊啊……哎呦……啊……」短促的轻叫。
很快,两人同时「啊……啊……」地叫了几声後就没有了动静。
又再过一会儿,就听见健健低声问月月:「月,你的肉洞怎麼好像比以前大了?」月月低声回答:「我怎麼知
道?是你的鸡巴变小了吧!」听到这儿,我禁不住偷偷笑了,答案只有我和月月知道,是我的大肉棒使月月的肉洞
变得宽松了。
儿子回来的几天,月月请了几天假陪著健健,小两口每天都甜甜蜜蜜的,当然每天都少不了做爱。
一天星期六的中午,健健说:「爸,今天没事,咱们两个喝几杯,也感谢你这几月在家照顾月月。」说著要下
楼买啤酒,月月忙说:「健,顺便去超市买些菜。」健健答应一声就下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