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还在顺着刀尖不断的往下滴着,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也是有一道溅起的血痕,意气风发。
清风拂起长长的秀发,奉祁剑指院中泰然自若的白夜。
“你是主谋。”
不像是询问,更像是一种宣判。
宣判死亡,宣判结果。
白夜身穿一身白色的锦袍,脸上有着一条长长的疤痕,从额头贯穿整张脸。
他看见奉祁,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故作惊叹。
“这不是云灼么?女孩子家家站这么高干什么?”
随即似乎又觉得自己说得似乎不对,连忙改口,“瞧瞧我这个记性,云灼早就死了。”
他看着奉祁的眼睛中满是杀意,“你是谁?陆悠然要是知道自己两个女儿都死了的话,那表情一定会很精彩的吧?”
奉祁握着逐月的手微微紧了紧,“云灼之事是你做的?”
“是。”
“为什么?”
“我想杀一个人还需要一个理由么?”
果然,像是白夜这种人,若是不用性命要挟他的话,他是不会说的。
奉祁微微仰了仰头,脑子里已经闪过了诸多折磨白夜的法子了。
白夜又一次端起了自己的茶杯,“不过没关系,你才是我要杀的人,云灼命苦,替你挡了一劫。”
他只是轻轻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指,身后便是闪出数十个黑衣人。
这些人奉祁是认识的,当初在云灼坟前杀了那个小侍女的人也是他们。
倘若不是万事通来得及时的话,自己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的。
看来这些人才是白夜最大的底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