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找到修罗殿的时候,也许就可以看见你的云笙了,但是别抱太大的希望。”
奉祁回了自己的屋子,听着磨石在刀身上摩擦的声音,她能渐渐的平静下来。
“她就是喜欢那种感觉吧,一个人做完所有的事,然后再悄悄的离开。”
怀准站在不远处看着奉祁,他的身后站在一袭白衣的容司言。
容司言也看着奉祁的背影,“可是我们不是她那样的人,不能理解。”
她忽然转头看着怀准,“我有个问题,能问么?”
“是关于奉祁的么?师姐还是不要问了。”
怀准低着自己的头,苦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她不懂就不懂吧,本就是我一厢情愿。”
“嗯,好。”
和容司言说话就是好,只要你说不想提起,那么她就会结束这个话题,不会再问。
良久,怀准却是突然问道:“大师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他和玄肆接触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是没有见过几面。
但是方才,他看到玄肆能感觉到的只有不安,强烈的不安。
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东西让自己很是恐惧,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容司言看着怀准,也是沉默了良久。
“玄肆,玄肆是一个很强悍的人,哪怕是对方的刀刃已经到了眉眼之间,他也能逼迫自己直视刀锋,他总认为只有生死之间的冷静才能反击,也许对于杀戮还有一些麻木。”
说完这话容司言便是准备转身离开了。
只是看着怀准立在那里的背影,还是忍不住的叹息。
“要不你试试,试试再说,不好么?”
怀准没有回头,没有回答,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