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残花酌酒的那段时间,他似乎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也是麻木的。
他很想和另一个自己说说话,但是自己能和自己说些什么呢?
他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了身侧的自己,忽的传来了一声没有温度的笑。
这三日内怀准并没有瞧见奉祁的影子,连容司言也是没有瞧见的。
但是他从其他的师兄弟口中听到了答案,奉祁一直待在苏伯陵的身侧,也不知道是想要干些什么。
苏伯陵研究的无非就是各种暗器,各种致命或者不致命的毒药。
原本怀准也想去凑凑热闹的,但是听说玄肆也在,便也就没有去了。
三日后,两人如约在梵寂谷外见了面。
只是短短的三日而已,奉祁似乎变了一个人,但是怀准也说不出她究竟哪里不一样了。
他看着奉祁将面具待在自己的脸上,这才想起沈池似乎也有一个一样的。
他不由得微微皱眉,淡淡的说道:“你再以这幅样子出现,他们定会认出来的。”
说着便是递过去另一副面具,更为轻巧,甚至带着淡淡的香味。
这副面具将奉祁的整张脸都遮得严严实实,宽大的斗篷一戴,甚至分不出男女。
奉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来。
虽然她并不认为只要换副面具,他们便是认不出来了。
“走吧。”
玄肆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满意的笑了笑。
盛司南应该就快要露面了吧?那么自己也是时候去插一脚了。
这样的故事要是自己都错过了,那就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离开,拾柒便是毕恭毕敬的出现在了身侧。
“这里是梵寂谷,你这样光明正大,就不怕被发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