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肆牵着自己的手走在前方,他的手似乎一直都是温暖的,无论是作为沈池的时候,还是现在作为玄肆的时候。
他的脚印要比自己的大上一些,就连步子也迈得比自己大一些,微微抬眸,身形也比自己高上一些。
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垂头丧气。
玄肆轻嗤一声,步子微微一顿,但是并未转身。
“怎么,还有哪里不开心?”
“我有些饿了。”
玄肆停下了步子,他像是变戏法一样从怀中拿出了一包东西,递到了奉祁的跟前。
“之前没能给你吃上好的,现在补上想来也不算迟。”
奉祁不悲不喜,只是当打开包裹着的油纸,还是微微愣了愣。
手中躺着的正是一个个灵动的小兔子,那一双双的红红的眼睛好似有神,满心欢喜的瞧着自己。
这边是上次玄肆在临冬城一定要自己尝尝的,只是上次人实在是过于拥挤,自己只吃到了一个。
味道是甜腻腻的,浓香在口腔中倾泻开来,裹挟着其他的味道。
也许是一直被玄肆抱在怀中的缘故,所以当奉祁的指尖触碰到的时候,还有一丝的余温。
不过刚刚咬了一口,奉祁的眼角微微泛红,泪花闪闪。
玄肆一愣,伸出手摸了摸奉祁的脸颊,像是在安慰什么珍物,声音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软软,怎么哭了?”
奉祁下意识的便是转过了自己的脑袋,也许算是逃避。
不过很快她便看着玄肆笑了笑,双眸弯弯,恍若星辰,嘴角挑起的弧度明媚动人。
“你这个人还真的烦,一直说什么让我学学其他女儿家的模样,现在我真的和云灼一般动不动哭了,你又问我怎么了。”
似乎是没有想到奉祁会这样说,玄肆眼中的笑意更甚。
“那倒是我的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