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揉了揉奉祁的发丝,就像是一个长辈那样,但是又有些不一样。
白芷林郁郁葱葱,常青松一片连着一片,生机盎然。
只是里面瞧来瞧去能看见的只有那阵浓厚的黑雾,像是一层层的黑纱不断的叠加,朦胧又诱人。
奉祁此时已经吃下了解毒丸,更是有恃无恐,在白芷林中寻了一颗高大的乔松便是坐上了高高的枝头,玄肆就站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的仰视着所有的一切。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自己的小腿,将自己的身子靠在了玄肆的腿上。
“容师姐和我都要参加试武大会,你呢?你要不要也参加?”
玄肆微微垂眸,“那你觉得呢?我应不应该参加?”
奉祁抿了抿唇,“不知道,你身为亲传弟子,没有理由不参加,更何况你是师父的儿子,更应该参加。但是……”
奉祁微微一顿,接着说道:“但若你使出全力的话,整个梵寂谷的弟子没有一个可能是你的对手,这得让我们多挫败啊。”
沉吟了一会儿,玄肆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与杀心观音谁更厉害些?”
好家伙。
奉祁觉得自己从头到尾根本没没有提到杀心观音,不是觉得,她就是没有提到。
可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在我想些什么的?莫不是真的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将最后一块糕点扔进了自己的嘴里,奉祁抬起头眼巴巴的望着身旁的男人。
大雪落在他的头上,星星点点,一双好看的眼眸就那样看着自己,满是笑意。
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笑,明明第一次用玄肆的身份和自己接触的时候,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他身上也披着厚重的黑色斗篷,只是自己坐下之后,他便是一直伸出一只手牵着斗篷将自己护着。
自己抬眸看不见其他,只能看见他的那张脸,或许是半张,毕竟还有半张面具不是。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累了,奉祁又垂下了自己的眼眸,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脚尖上。
“嗯,我们明明都是同一个师父,为什么你比我厉害那么多?”
玄肆微微俯身,“软软,也许男子就是要比女子更强盛一些,不然我该怎么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