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怀准似乎也说过这样的话,他说,奉祁,你为什么就不能躲在我的身后?
他说,奉祁,我可以保护你的。
可是自己可以保护好自己。
她咽了咽口水,将自己的目光移远了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眼眸中却是没有丝毫情绪的。
“胡说,什么女子自古不如男都是屁话,我也可以很好的保护我自己。”
她的声音轻轻的,似乎也被大雪所掩盖了一些,显得有些缥缈。
玄肆并没有反驳,只是重重的嗯了一声,像是直接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
“嗯,但是软软,你可以偶尔不是。”
大雪纷纷扬扬下了许久,总算是有了停歇的意思,只是目光所及之处,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
不远处的乔松惊起了一阵的飞鸟,盘旋了几圈后便是立刻散去。
“来了。”
奉祁也站了起来,她看见不远处的乔松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剧烈的撞击,树冠颤着,在郁郁葱葱的绿冠中层层荡漾开来。
然后底下撞击树木的东西似乎在不断的散开,划开了道道纹路。
奉祁抿了抿唇,眼中满是惊诧,“这样的景色我倒还是第一次见。”
玄肆点了点头,“以往的毒兽都是一只一只扔的,不同今日。”
奉祁眨了眨眼,“我们私自这样做,是不是还没有告诉谷主和苏老来着?这样会不会被怪罪?”
虽然奉祁知道肯定不会的,苏老的所有事都是白枫一人在处理,包括这次的白芷林,自然是白枫一人说了算的。
更何况还有玄肆这个人在,殷离又怎么会怪罪?
再者说了,殷离才不会理会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只要没人死就都不是什么大事儿。
玄肆没有回答奉祁的话,只是自顾自的将奉祁的脑袋转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