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我们还会见面的。”
奉祁皱着眉,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京城的吧?”
日子已经很难过了,更不要说是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
玄肆抬眸,手指轻捻,竟是取下了自己的面具,随手便是放在了一侧的桌上,笑意吟吟的看着奉祁。
“我当然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你定不会老实呆着的,我只不过先行一步探查情况罢了,大可放心,不会出事儿的。”
玄肆果真生得好看,薄唇轻言软语,带着蛊惑的意思,“鬼王已经步入皇城,我自然也是要去的,过些日子我会派人来接你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奉祁还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安心,但也只是点头应允。
只是地下城没有了盛思铭和玄肆,对于自己来说也只是陌生的。
玄肆又坐了一会儿,便是站直了身子,他看着奉祁,“到时候启程你也可带上一些人,信的过去的,皇城深不见底,小心为上。”
奉祁自然是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只能点了点头,“但是我的样子已经被杀心观音瞧见过了,我担心尚未步入皇城便是被盯上了。”
玄肆倒还好,面具从未离身,连奉祁都是第一次见他的模样。
笑起来温润如玉,倒是和盛思铭有些相似,只是眉宇间多了些狠厉,气场更是天差地别。
“那软软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面容就和云灼一样呢?”
奉祁皱紧了眉头,“嗯?你什么意思?”
玄肆牵住奉祁的手,让她在凳子上坐下,便是拎来一双绣花鞋,单膝跪在奉祁的跟前,一只大手直接握住了奉祁的玉足。
奉祁觉得一阵痒意,本能的想要将自己的脚抽回来,但是玄肆的大手宽厚有力,带着一阵暖意,无法挣脱。
“我从鬼王哪儿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说来还有些复杂。”
这么一说,奉祁也就不挣扎了,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是细细的听着。
玄肆的嘴角微微往上扬了扬,他的手指划过奉祁的脚腕,原来奉祁的脚腕这么细,自己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
他为奉祁不紧不慢的穿着鞋袜,语气淡淡,那样子好像在做一件理所应当的事儿。
“鬼王大人混迹京城许久,也得了些皇城秘闻,易容换貌之术早些年在北疆盛行,但是威胁到了皇权,很快便是销声匿迹了。但是传闻有北疆蛊师踏入云桑,鬼王大人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