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继续往下说下去,但是奉祁心中也是有了些猜测的。
“那要如何取了这……”
她摸着自己的脸,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这张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脸竟然是假的?
玄肆又翻了翻炭火,“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白枫会日日给你送来汤药,五日后便是能焕然一新了。”
他站起身来,从怀中摸出了那块令牌,正是之前盛司夜的私人腰牌。
她记得这是属于那个沈池的,玄肆将腰牌递给了奉祁,但是见奉祁并没有伸手来接,便是放在了桌面上。
“既是要入皇城,你戴着这个会方便许多。”
他并没有过多的留恋,转身离去,只是在跨出门槛的时候微微往后看了看,“软软,记住我的样子,我在京城等你。”
等到玄肆前脚离开,奉祁后脚便是去寻了路承安。
自己现在孤立无援,若是谈信得过的人,怕也是剩下路承安了吧。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奉祁很听白枫的话,该做什么便是做些什么,也不曾谈及其他的。
只是每日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变化,血液似乎在重塑,曾经在身上留下的疤痕也在渐渐的淡去。
奉祁曾坐在铜镜前敲着自己的模样喃喃自语,这样的人还真的是自己嘛?
白枫也懒得的显露出其他的神色来,温温柔柔的一笑,“小师姐本就是这个样子。”
日子似乎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直到那日路承安轻轻扣响了奉祁的房门,微微点了点头。
那时白枫也在场,在奉祁的要求下,路承安也自然没有继续说些什么,只是淡淡的关怀了几句便是离开了。
奉祁把玩着一把短小的飞刀,锋利的刀刃在指尖来回流转,却不留下丝毫的伤痕。
她单手撑着脸,漫不经心的抬起眸子看了看对面专心捣药的白枫,“白枫,若是我和大师兄之间闹翻了,你会帮谁?”
“不会,小师姐不会和大师兄闹翻的。”
奉祁看着白枫笃定的模样莞尔一笑,“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听大师兄的话,等你大师兄传来消息我便是要出发去京城了?”
白枫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抬眸看着奉祁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