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瑞吉,這樣太冒昧了吧?」
他則說:
「你真是傻瓜,巴黎就是這個樣兒。﹂並示意我去接另一位女郎的東西。
他既是視途的老馬,我只有聽他的,接過另一女郎的東西。替她拿著,跟在後面走,好在沒有多遠就到了。
出來應門的是一個中年婦人,她們叫她媽咪,並且將我倆替她們拿的東西,交給她們的媽咪說:
「好不容易才買到了這點東西!」就領我們上樓去。
我們四人到了樓上,壁爐裡升著熊熊的燃火,這屋裡暖和極了。
我和波瑞吉放下了翻起的領子,她們則解去圍巾。
乖乖,好漂亮的妞兒都是二十出頭,三十不到的年齡,姿態頗為纖柔嬝娜,臉蛋兒雖不是太美的,卻頗有趣,二人的秋波都而股子妖冶感。
我越看越愛。當她倆脫掉外面的大衣時,顯出了她們高聳而小巧玲瓏的雙峰來立刻我的血液奔騰了,喉嚨裡也覺得乾燥起來。
波瑞吉比我沉著得多了,他說:
「我倆真是榮幸,遇見了兩位世界上最美的小姐。」
「太客氣了,我們沒有東西招待兩位,請原諒。我們連最普通的咖啡,都是我們費了很大的勁,才弄了點來,戰時的生活,太艱苦了。」
她說著嘆了口氣。
「妳們家好像沒有男人嘛。」我終於開了口。
「是的!我們家的男人,有的死了,有的打仗未回。」年輕的一個說。
「兩位小姐的芳名,我們還沒請教呢。」波瑞吉說。
「我是露西亞,她是我的妹妹梅保。」露西亞說。
「我叫波瑞吉,他叫雷查。」波瑞吉說。
我們說著話時,咖啡煮好了,露西亞倒了杯給波瑞吉;梅保倒了一杯給我,隨後她們各自一杯在手。
坐在我們的身旁,依偎著我倆,情話綿綿的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