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客厅,奉上香茗。
陈元看向左丰:“左貂珰,我们是老朋友了,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言,凡是元能做的,绝无二话。”
想到这些死太监还有几年的风光,陈元不得不违心的说出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
左丰听到陈元这么说,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莫测的笑容。
“陈别驾真觉得我们是朋友?”
陈元虽然不知道这死太监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说道:“自然是朋友了,难道左貂珰觉得我们不是朋友吗?”
左丰阴沉一笑:“既然是朋友,那子初来了洛阳,为何不来见见丰啊,难不成是嫌弃吾是一个阉人?”
听到左丰这么一说,陈元心中一个咯噔。
什么意思,这死太监是来问罪的?
我没事去看你干啥?
生怕别人不知道老子跟你关系吗?
我陈元可是要脸的。
心中如是想着,陈元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苦笑:”左貂珰有所不知,元现在可不敢随意在洛阳行走啊。”
左丰这一次来一是来问罪坑钱,二是他的龌蹉心思依然没有断绝。
因为陈元给他的感觉非常特殊,不同于他以往亵玩过的男人。
是,陈元现在身份是不同了。
可是荆州别驾又如何?
在他左丰眼中,依然是一个可以玩弄的对象而已。
现在他们宦官的势力可谓是达到了巅峰。
十常侍依仗天子宠幸,依然与大臣门分庭抗礼,甚至比外臣还要强势。
因为他们还有何皇后的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