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和宦官暂时性的联手了。
左丰喝了一口茶:“哦,子初此言何意?洛阳乃天子脚下,首善之地,难不成有什么恶人逼迫子初不成?”
陈元苦笑两声,叹了口气:“害,这还不都是元年轻气盛,得罪了朝中大臣,现在那些大臣恨不得把我杀了放血,你说我还怎么敢在洛阳随意行走啊。”
听到陈元这么一说,左丰恍然大悟。
是了,这小子那日在宫门口的行为早就传出去了。
也怪不得人家想要弄死他,这家伙太缺德了,居然要扒人家的老底。
你说人家能不拼命吗?
咦,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
左丰一笑:“子初莫慌,你这是在惧怕那些大臣吗?”
陈元点点头:“自是如此。”
“我这里倒是有办法,可是让子初不再惧怕,就是不知道子初愿意不愿意了?”
“什么办法?”
左丰看了一下左右,意思很明显,需要密谈。
陈元想了一下,反正这家伙修为不怎么样,也奈何不了自己,不怕他用强。
陈元挥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
看到陈元摒退左右,左丰便道:“这法子很简单,要么用钱,要么用色。”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陈元心中一个激灵。
什么意思?
你一个太监贪钱可以理解,色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这死太监贼心不死?还要惦记老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