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海按照记忆中的古老偏方操作,炮制成功七颗麦粒大小的药丸。
毕竟这只是一张尚未论证的药方。万一治出什么不好的后果,这张家的天可就塌了一半。
大家征求是否愿意冒险服用张金海炮制的药丸意见时,张金林已泪流满面:“爸、妈,从我记事起至今,已经有三十来年了。
我脚杆上的这个脓疮就从来没有真正治好过。
好几次是眼看要结痂了,又复发。
没经历过的人,可能不知道这种痛苦是有多么的折磨人。
今天四弟整的这个偏方,如果治好了我,我会感激大家一辈子。
如果治死我,大家不要怪四弟。
如果治的结果是更糟糕,我也认了,绝不埋怨。”
张金海趁此机会把药丸一粒、盛满温开水的土碗一只递给张金林道:“大哥,吃药。
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张金林义无反顾地一昂首,用温开水服下张金海自制的药丸。
按偏方规定,每过一小时,需要服用一粒药丸。
张金海就一直守在张金林的床边,随时观察他服药后产生的状况,不停地帮助张金林擦拭身上冒出的虚汗。
有时张金林痛得在床上不停地打滚,让张金海也曾怀疑过采用的偏方是不是错了。
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一切都是穷,一切都是因为没有足够多的钱给闹的。
就这样,张金海守在床边,照顾了张金林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醒来,太阳高高挂在天顶上。
没有钟表的家庭,靠这个位置的太阳来判断已经是中午的时间了。
张金林醒过来第一句话问道:“我还活着?”
张金海开心地笑了起来,扯了扯被子,帮张金林把露出来的干廋病脚完全遮盖住:“嗯,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