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开心不?”
张金林急不可耐地掀开被子,下床站在地上把裤脚挽起来一看,昨天还是湿得流脓的几十年老疮,居然真的奇迹般由湿变干了:“开心,开心,开心极了。
你这偏方太神奇了。”
这周的时间过得飞快。
家里的氛围也随着张金林病情的减轻而变得活络了许多。
转眼间大哥张金林就能下地了。
张金林走了几步坐在街沿的凳子上:“金海,疮的周围太痒了。
快帮我抠抠。”
张金海连忙阻止:“大哥,你生疮的地方很痒。
说明这个药方产生了奇效。
现在正长新肉。
这是正常现象。
但是痒的时候千万不能抠,否则就会前功尽弃的。”
张金林着急地问道:“那怎么办?我实在是忍不了啊。”
张金海赶紧把张金林的双手按住,不让其抠痒的地方,又大声把二哥张金山、三哥张金城喊来。
三个人用竹绳把张金林的四肢、腰部都牢牢地捆绑在了木床的各个边上,留张金海专门守着他,不让其用任何方式触碰到疮痒的地方。
张金林在奇痒的折磨下,支撑到了天黑,搞得精疲力尽的。
张金海在天黑后,确认张金林生疮的位置不再有奇痒了。
才主动把张金林身上每一个被用竹绳捆绑的地方解开,这些位置都透着深深的血印。
可想而知张金林经历的痒,是多么的让他痛苦、难耐。
张金海小心翼翼地帮张金林揭开他脚杆上的疮疤结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