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说了没有”
谢辰轲有些着急:“你退下吧!”
“殿下!”
于氏面色紫胀欲言又止,谢辰轲不耐烦:“有事快说”
于氏磕磕绊绊道。
“您已经快两个月没……去妾身那,咱们成亲……许久,我母亲也担忧,我……”
薄绸的帕子揪成一团,脸色涨红几乎快滴血。
于氏从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说这样的话,可母亲不知为何突然就开始催。
说什么女子当以子嗣为重。
当了太子妃就更要为皇室开枝散叶,男人不喜欢,女人就要多想法子。
母亲还送来好几本羞死人的画册。
原来周公之礼还有这好些样子。
她纠结了一个多月才敢来。
谢辰轲:“……”
“知道了,我会去了”
“可殿下前些日子也是这么说,按规矩初一十五您是要往妾身的正院,您已经两个月……”
“那就今天吧,孤一次补给你”
大手扣住于氏的细腕,他大步揪着她去了偏殿,于氏连着好几个趔趄,几次差点儿摔倒。
“殿下您慢点儿”
“您要做什么?”
“这里不行,啊……您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