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色不早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因为此时他虽然带有目标可时机尚未成熟。而那句‘天色还早’不过只是因为他数树叶数得有些困了随便出来搪塞自己的一个理由。
河风轻轻的吹着,河水在风的带动下也轻轻的撞击河岸发出轻柔的‘哗哗’声,凌轩很快就进入了梦想,而且还发出轻轻的鼾声。
睡梦中,凌轩似乎听到有打杀的声音,翻身准备看个究竟,可他忘了他所躺的是树干,一个刚够他身板大的树干,这一翻身饶是他反应灵敏身手过人,刚从睡梦中醒来也反应不够。‘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倒霉,大好的梦被打断,而且还成了落汤鸡。是哪些不张眼的东西吵了老子的好梦”凌轩浮出水面寻声望去。
此时已是黄昏十分,河水被西沉的阳光照出片火红色,打斗是从河的对岸传来的,凌轩一眼就认出这些人是什么人。一方是这里的地霸‘炎族’的门众,一方使用的是土系的法诀显然是修行土系功诀的门众。
“这两方为什么打起来了呢?”凌轩非常奇怪,决定要看个明白弄个清楚,而且还可以趁火打劫。
他慢慢的潜入水里向着河对岸慢慢的游去。水中凌轩的听觉不亚于陆地,因为那么多年泡在水里基本上算的上半个水族生物。所以岸上的一切他听的相当的清楚。
打斗,兵器的碰撞声。他们没有话,凌轩分析出可能他们的打斗次数太多而且也知道打斗的目的已经没有必要再些废话。而打斗的目的只有一个——-灭掉对手。
“好,你们打把总之你们哪方我都恨,死了谁我都开心。一会等你们打得差不多了死得也差不多了,老子就再送你们一程”凌轩在河对岸的时候已经确认了打斗的人群中修为都不高,可以算是罗罗之流。杀他们凌轩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只不过他们此时人多贸然出手万一让他们跑脱了一两个岂不糟糕。
“先吃饱了在和你们折腾”此时凌轩感觉肚子在抗议,反正上面的打斗也才开始不久就在水里捉了几条鱼游回了河对岸。三条鱼下肚天已经全黑,河面上一光亮都没有只听着刀兵声偶尔还有人受伤的惨痛声和倒地声。
显然那方地战斗进入了一个白热化地**阶段。凌轩再次潜入水里然后悄悄的靠近岸边,从水面上一个死在水中的炎族魔修身上扒下衣服穿上。加入了打斗的行列。他杀的人可不仅是土系的人。可以他杀得最多的是火系魔修,因为人家对他没有防备。本来是火系炎族占的上风,可经过凌轩一阵乱砍乱杀结果让土系黄族占了上风。
虽然是第一次杀人而且还杀了那么多,可凌轩心里感觉非常爽,边战边退再次退到了水边,并佯装受伤倒到了水里,在水中凌轩脱下火系的服饰换上了土系的服装。
这一来二去,混战中谁也没有注意他们中间混入了一个狡猾而可怕的敌人。事情只能干两次,凌轩再次回到水中的时候战局已经接近了尾声,而他也悄然的回到了对岸。此时天开始显出鱼肚白,而对面希拉的刀兵声随着太阳露出笑脸而彻底停止。
凌轩运功把湿漉的衣服用火系法术蒸干再次悠闲的躺在树上睡觉,河风吹来让还没完全进入梦乡的凌轩再次醒来,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焦尸的味道。捂着鼻子向对岸望去,那里熊熊的烈火焚烧着死去的人,火是炎族放的,他们烧的是自己的兄弟,而土系的魔修则被他们砍碎统统的仍进了河里。鲜血染红了半边河水,空气中迷漫着浓烈的焦尸味和血腥味。
战斗中能活下来的人不多,凌轩屈指数了一数不够十人,而且看上去还相当疲惫并且还多少受了伤。
“天亮了,让你们捡了一条命,倒霉刚睡下又被吵醒,嗨命苦呀”凌轩摇着头一脸苦闷的下了树继续溜达去了。
街道上,一切如常。似乎一个晚上的厮杀没有发生在他们周围一样。凌轩也不在意,从昨晚的战斗中双方除了受伤惨叫外他没有听到任何别的什么语言。而从今天街道上魔众们的表现更明这样的厮杀在他们心中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也好,如果他们议论纷纷反而不好办事”凌轩走着心里暗暗高兴。因为死了那么多人而且战斗规模也不算少都不能掀起什么风浪,那么突然死一两个人那就更不会引来什么怀疑。
“只不过,要把事情办得周全些”
怎么把事情办周全,凌轩是这样想的既然火系炎族于土系黄族有矛盾,那么杀人的时候就得用这两系的招法以及法术。这对于凌轩身具五行内丹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再有就是一定要隐秘杀人不可留活口而且还必须选好时间地,当然要杀的人选自然是最重要的,以他此时评估的能力杀些比自己修为低的自然一问题和难度都没有。而杀一些修为与他持平或者高一些的。。。。。。
“不想了,找个地方坐坐,那热闹往那去,一则适应环境,二则可以多听些道消息和民间传闻”凌轩笑了笑向着热闹又能坐下休息的地方去了。这些地方除了酒馆茶馆没有更适合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