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菜是唐代贞观年间由尼波罗国(今尼泊尔)传入的,最初叫波棱菜,后简称菠菜。
扁豆原产于爪哇,南北朝时传入我国。
刀豆原产于印度,唐代传入我国。
宋代以来,我国蔬菜的种植和食用就更加广泛了。除了从国外引进外,我国古代劳动人民还自行培育出一些极为重要的蔬菜品种,如菱白和白菜等,种植蔬菜的技术也有进步,苏东坡有诗云:“渐觉东风料峭寒,青蒿黄韭试春盘。”可见,当时民间也可以在春天吃到新鲜的蔬菜了。
胡萝卜原产于北欧,元代由波斯传入。辣椒和西红柿的传入时间还要晚些,在明晚期。西红柿虽由欧洲传入我国,但它的祖居地却是南美洲的秘鲁。西红柿原名叫狼桃,秘鲁土著人刚发现它时,以为它有毒,还不敢吃呢。
从老羊口那里托石家商铺买来的青菜、胡萝卜、韭菜种子,胡适彪的婆娘浸泡了两天后,开始在玻璃暖窖里一垄垄种下,拌了混合土的粪肥,;三个伞面上有些裂纹的水伞,就搭建在暖窖跟前。
此时的萧夜,已经到了马道石堡,监督着王青的运输队,不但继续在鹰爪堡爆挖基坑,还在马道石堡的山谷道路上,用灰泥砌出了一块块的石块,随意地丢在道路两旁。
一尺厚两尺高的灰泥石块,就地打制凝固,干透后不规则地丢在山谷道路边,林林总总数百块。
这些石块的作用,在不妨碍一辆马车通行的前提下,就是要阻止大批马队快速闯入山谷,起码要遏制住鞑子马队的冲击数量;添油战术,对于防御的马道石堡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当然,那四个关卡处修筑石屋的灰泥石块,需要在气温回暖后再打制,盖房子的石块不能粗制滥造,也不需要太着急。
一车车买自老羊口的粗劣铁条,一车车从马道石堡、石关屯拉出来的黄灰泥,成带的粗青盐,被运到了戈壁滩边缘;三长一短交错伸出的地下石道,在快速的成形,就连地面上的堡墙,也被一块块预制好的石块,有条不紊地浆砌而起。
有着黄灰泥、水伞,加上吊杆的使用,匠人们建筑石堡、暗道的效率,加快了不是一点半点的,双倍的饷银也在刺激着他们的劳动潜力。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等到初夏时节,鹰爪堡就能矗立在草原上了。
鹰爪堡附近,除了五十名武装军士四下里戒备,还有一百背着火/枪的军士,挽起了衣袖,和匠人们一起忙得热火朝天;不为别的,没看百户大人都在帮着调运石块,他们就更不能看着不动了。
也许是那场厚的惊人的积雪,温和的阳光下,鹰爪堡附近的地面上,不论是干硬的沙土地,还是枯草稀疏的草地上,绿茵茵的藤草枝苗,已经露出了嫩芽,依附于地面的细小枝干,简直是一天一个模样地渐渐蔓延开来。
但是,当草原上远远出现了鞑子骑兵的身影时,萧夜还是果断地把军士、匠人,撤回了马道石堡;在那里,继续开采山腰上的石块,储备黄灰泥。
马道石堡附近的山石,尚舍田的探矿小队,就找到了一处低杂铁矿的小矿脉,距离石堡正北不到半里地,其他地方的石料根本就没用,乙字号石磨不是放进啥石头都能转动的。
“彭、彭”草原上,从戈壁滩里跑出来的三十几匹战马,马背上军士连连回身,打出的火/枪,放到了紧跟而来的几个鞑子游骑,不加停滞地窜进了山谷。
和余山、杜丁交办好军务的黄汉祥,在白龙湖没有停留,带着自己的亲卫,快速地赶回了马道石堡。
追踪到山谷外的鞑子游骑,似乎还记得去年在山谷里的遭遇,没有追进去,只是远远地观望了一会,收好同伴的尸首,调转马头退回了草原深处。
去年秋天,瓦刺部落的骑兵越过了乌布苏诺尔胡,占据了鞑子部落大片丰盛的草场,为此,今春之际,达延汗已经开始调集了兵力,准备在初夏时分回击瓦刺的贪婪,就连塔狼瓦也被征调去了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