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派人向他讨要了几次老羊口屯子的粮饷,虽然打哈哈糊弄过去了,但是他被恶心的难受了好一阵。
现在好了,这个新建成的屯堡,不费吹灰之力就到手了,而且是还是在是石关屯后方,只要再装上堡门,守卫防御是他拿手的本事。
锦衣卫把老羊口屯堡也搜刮了一边,百户所和粮仓那里不说,就是屯堡里的军户、匠户们也遭了秧,还好,商家的酒楼、商铺没有被骚扰,这让罗愈飞轻松了不少。
接手屯堡后,他就解散了那啥的役丁队,左石手下的旗官、军士,跑了七八成,这样也好,自己带来的旗官、军士,直接就把屯堡防御掌控住了。
现在他还在等着,等着千户所给调派军士,不充足了人手后,就得规矩地开始操演了,一旬两天的操演,其他时间军士还得去磨坊里干活,给自己和家人挣口粮钱。
想萧夜那样组建不事生产的旗队,罗愈飞很是看不起,那得花多少钱粮啊,你西门萧夜手里有银子,还不是被收拾了,活该,银子埋地窖里才不会被人窥视,放钱庄里都不保险。
等了十几天,还没见到千户所派来军士,罗愈飞刚刚兴奋起来的勇气,随机被三家商户轮番的请吃,搞得晕乎乎没了念头,就想着下一回去哪家酒楼里点菜,完了还有谁家的丫鬟婆娘身子骨丰韵了。
要是屯堡里有了暗妇卖家,他或许连百户所都懒得夜宿了。当然,首先是要先把那个军舍院里的人,给处理掉才是正事。
罗愈飞卧室桌子上,摆着一张书信,里面的内容,让他不喝酒就睡不着觉。
呼呼,呼呼,打着呼噜的罗愈飞,猛然睁开了眼睛,瞪着头顶漆黑的房梁,吐出一口酒气,喃喃地骂了一句,翻身继续睡去。
老羊口屯堡,南北两个堡门处,各自挂着两盏气死风灯,这还是萧夜在时挂上的;守卫堡门的军士,挎着腰刀手扶长矛,在熬夜执守,堡墙上没有了巡逻的军士。
罗愈飞带来的三队军士,和旗官一样,没有回百户所旁军舍里睡觉,而是另有要务;两处堡门的两队军士,是留下来没有离去的二十个军士,百户随意指定了两个代旗官领着。
等到千户所派来的五十军士到了,罗愈飞会在亲卫里指派旗官,带领着些军士。如此重要岗位的值守,他这么办,不知道是何种想法。
哒哒、哒哒,远处大道上传来的马蹄声近了,值守在南门的代旗官,精神微微一振,低喝一声,“注意来人了,都站好了,这一阵风头不好,别自个撞上枪口,”
说出枪口两字,不但是他,就连两旁的军士也是神情一黯,身上的火/枪被缴了,手里拿着的长矛、腰刀,脚边的木盾,怎么看也不顺手,原来这玩意自己看都懒得看,现在要拿来相依为命了,心里咋能踏实了。
才抬起头来,十来个军士就觉得脑后生风,不由得神色一僵,腰杆上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戳上了,“各位弟兄,我王虎不好意思了,你们又输了一着,”
王虎一身碎草屑地走出荒草地,身上包裹了两层的野战制服,那些冲上来的军士,也是个个防护的严严实实,他们是从藤草地边缘摸过来的。
和他们一样,秦石头他们在南门,也是要从藤草上钻过去,想来被毒刺放倒的军士,也在地上昏睡呢。
凡事有利有弊,对藤草相当放心的军士,眼睛只是盯在路口,被人摸了岗怨不得别人。
人手持着两把左轮短/枪的军士,枪口往前一送,守卫堡门的军士们,麻利地放下了武器,原来大家都是一家人,现在可好,成了敌我双方了。
把领头的代旗官叫过来,“木子,那罗百户在哪,百户夫人和辛秀才他们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