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手里的震天雷,是看着玩的,三十几个军士,还是罗愈飞的军士,灭掉他们不是闹着玩的,”王虎撇撇嘴,啪地灭了打火机,把发烫的打火机收进衣兜。
哦,也是啊,五个军士赶忙列阵,组成了一个排面,面朝西单膝跪地,熟练地给短/枪装上弹丸,放在地上,步枪哗啦推上了膛;每人身上带着的五个震天雷,也小心地取出来,火绳顺了出来,搁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准备好后,有军士拿出火把,用打火机点着,插在了地上,这砂石地面,还来不及铺上灰泥,要不然插火把都找不到地方。
从猎人队转为夜枭旗队的军士,可是西门百户麾下最为有滋味的军士了,亲卫队不算,就他们每人几乎都有了打火机,这种给旗队间大比的奖品,光秦石头就有了三个,油罐三筒。
于是,腆着脸王虎找秦石头要了一个,其他的军士就只能以物易物了,大家各取所需。
火光下,王虎这才看清了,好家伙,地上躺着的三个人,穿着的竟然是锦衣卫的服饰,地上扔着的赫然是绣春刀。
玛德,自己也是倒霉,巧不巧地就碰上他们了,暗道一声晦气,王虎后退一步举起步枪,冲着半死不活的家伙头上,啪地就是一枪,直接了事。
稀里糊涂被击伤的江成,连讨饶的机会也没有,就被一颗子弹送下了地府。
他们这里的动静,守在院门口的军士,咋能看不见,见敌人已经围在了身后,三个罗愈飞的旗官,顿时就慌神了。
正要分出人手去应对王虎他们,就听见身后,传来阵阵清脆的爆响,一个个军士捂着胸口倒地,弓箭、长刀丢了一地。
王虎他们虽然射击水平一般,但是对于近在六十来步远的靶子,哪怕是在深夜,准头也不是一般的高,那一溜火把实在是照的太亮了。
“呯呯、呯呯,”整齐的排枪,打出了一个弹夹后,王虎按照标准的操规,高声大喊,“震天雷,冲,”
“轰轰、轰轰,”每人连续透出两枚震天雷后,对面已是烟尘滚滚,鬼哭狼嚎。举着短/枪的王虎六人,一声不吭地扑了上去;六十步,也就两个呼吸的距离。
穿过烟雾,就见紧靠高墙的台阶上下,躺满了哀嚎的伤兵,那三个旗官也倒在了血泊里,生死不知。
来回看了一遍的王虎,让两个弟兄去开大门,自己带着三个军士,翻身去收拾地上的装备,连一半的弹丸都没打完,战斗就突然结束了,他心里的滋味可是美得很。
守在墙外的木子强,拉着六匹战马的缰绳,侧耳细听,不一会就不见了那边的动静,遂暗叹一声;原本在堡门那里显露出的不情不愿的神色,已经换成了丝丝得意。
和百户作对,没有超出几倍甚至十几倍的兵力,那岂不是找死。
做人还是要看好脚下的路,就算是百户走出了草原,哪个敢背离了百户的好事,就得有挨打的准备。
已经被王梓良暗中召为影队军士的木子强,手里领的可是旗官的粮饷,岂能去给罗愈飞白干活。
暗暗打定主意的木子强,决定回去了,趁此机会,一定要警告自己的手下弟兄,咱们以前是百户的军士,以后再咋滴也不能触了西门家的霉头,一双招子要放亮了。
军舍大院最里的几间石屋里,一双双眼睛从窗棱缝隙,盯着外面的火光,众人都能猜到,应该是百户回来了,回来找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