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江成恨恨地一跺脚,“该死的西门萧夜,竟敢暗通鞑子,张大人拿他是问,就没有冤枉他,”要说栽赃陷害,江成他是捻手就来,熟练至极,但这次他却是猜中了。
眼看着越来越近的马队,江成惊慌之下,看见那两个同伴带着二十来个军士,衣衫不整地赶了上来,一支支火把插满了墙头的槽眼。
眼珠子转了转,江成挥着长刀,冲着两边军士大声喊道,“各位,西门萧夜为报私仇,竟然带着鞑子兵来我屯堡,援兵马上就到了,大家一定守好院子,他们攻不进来,”
说着话,拍拍身边旗官的肩膀,权做鼓励了,江成冲着两个锦衣卫同伴一招手,叫来他俩,低声吩咐道,“咱们马上去那边,把西门萧夜的同党,斩杀当场,这里不是咱们该待的地方,”
言下之意,就是该跑了,临走前事急从权,杀了那些犯人就好交差了。反正,鞑子一般是破屯后都要劫杀一番,多死几个军户不是个事。
话没说完,院外已经传来刷刷的破空声,不好,鞑子竟然突放冷箭了,江成缩着脖子,快步跑下了台阶,靠在了墙后;两个油猾的锦衣卫,也溜溜地跑下来。
啪啪啪。一阵密集的箭支泼洒而下,趁着空挡,三人随即向院子最里面狂奔而去。
“啊,啊,”墙头上,有挨了利箭的军士,惨叫连连,三个罗愈飞的旗官,慌忙缩着脑袋命令各自军士,拿起弓箭、军弩还击,珍贵的几杆火/枪、三眼火统,也尽快开火。
“彭、彭彭,”夜色中,枪口、统口喷出淡淡的火星,各种大小的弹丸,砸向了气势汹汹的鞑子,硝烟四起。
一时间,快速突击的鞑子骑兵,刚刚冲到大院百多步外,就被打得怪叫着拉住了缰绳,丢下几具尸体退出了老远。
阿蛮见对方有了准备,遂让身边的亲卫掏出仅有的五枚震天雷,附身在马背上冲过去,“炸了他们,”。
踏踏突进的五匹战马,靠近高墙五十步外时,精壮的鞑子骑兵,起身拉了火绳,扬手就把震天雷投了出去,随即就被轰响的火/枪、三眼火统打落马下。
“轰、轰轰,”划过夜空的震天雷,在高墙内外先后炸响,炸的守卫墙头的军士们哇哇惊叫,有人被飞溅的弹片扫过脑袋,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台阶下。
军舍大院门口的动静,让跑到军舍侧墙的王虎,脑门上急出了汗珠,在木子强的指点下,招呼着军士踩着马背,直接就翻过了墙头;这里值守的几个军士,已经被西面的响动,惊得直接跑过去支援了。
刚刚翻过墙,跳在台阶上的王虎,一眼就看见有三个黑乎乎的人影,正狂奔向最里面的军舍,不由分说拔出左轮短/枪,冲着黑影呯、呯一阵乱射,打空了弹仓里的六发弹丸。
跟着旗官翻过墙头的军士,来不及拽过背上的步枪,遂也拔出左轮短/枪,顺着王虎开火的方向,呯呯直接打空了短/枪。
王虎除外,五个军士十把短/枪,飞快打出一轮六十发弹丸,劈头盖脸地把那三个黑影,扫到在地上;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影,已经随着王虎的枪声,跌倒在地。
追上去,拎着步枪的王虎,上前一脚踩住地上的人,其他军士随后上去用枪口指住了另两个人。
当,王虎亮起打火机,火光照耀下,就看见自己脚下的人,已经被弹丸打得浑身是血,显然没了生气,旁边的那个人,也在呼哧呼哧地吐着粗气,嘴里冒出大股带沫的血液。
只有最先跌倒的那个人,在低声地哼哼着,王虎松开脚,大步走过去,“哪个带了火把,点上”
“虎哥,那边还有人呢,”有军士指指西面的火光,那里还有军士在拼命地向院外面射箭、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