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眼前低眉捏琴的艺妓,今晚暖被窝的可不就是她嘛,呵呵,想想心理就痒痒的很。
钱啊,就算是有,他也不会把钱大半投入到了买枪上,这指挥使司也该修缮一番了,买地买小妾,养活一大家子,哪样不是要大笔的银钱,该享受的时候,决不能像打仗那样辛苦。
张忠派人送来的两件防护衣,江彬根本就穿不上,他凸挺的大肚子,哪怕是吸着肚子也难以扣上精铁搭扣。
无奈之下,江彬把两件防护衣,忍痛赏给了两个心腹,可是让李雄和柴冒,感激的鼻涕横流,捶胸发誓要为指挥使大人肝脑涂地。
好吧,就是这样,那江彬就不能委屈了两员干将,把张忠送来的几把手枪、步枪全部给了他俩,就是自己的亲卫队,也不过二十来杆火/枪而已。
“腾腾、腾腾,”沉重的脚步声在花厅外的小径上响起,江彬摇摇头,摆手让这个新收的艺妓下去,自己拿起茶杯,慢慢地啜了口茶水;要是这两个心腹也安于享受,他就坐不稳了。
“大人,”急火火快步进入花厅的李雄,来到江彬近前,兴奋地单膝跪下,“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就连后面赶上来的柴冒,也满脸带笑地跪下叩首,“恭喜大人能得此良兵利器,绞杀鞑子易如反掌,”
话说的有些过了,但是,左轮手/枪五十步的杀伤力,步枪一百五十步有效毁伤,已经让两个代千户跃跃欲试了;和那纸弹壳的后装火/枪相比,他俩还是一眼看中了这两种长短军器。
尤其是康新龙和罗川江那两个世家子弟,就任了千户后,购进了一批火器,可是眼睛戳在了天上,鼻孔能盛下雨水了,要不是有江大人护着,他俩根本就应付不了那两个家伙。
现今有了犀利的火器,康新龙和罗川江亲卫队里三眼火统、后装火/枪、短火/枪,李雄和柴冒就看不上眼了。
“打住,打住,”江彬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哗啦一摆纸扇,挡住了两个心腹,“那玩意手枪、步枪的,本官买不起,张监军也不会同意拨钱的,”
他俩啥心思,江彬还不明白,想糊弄自己掏钱,几百两也就罢了,就算那火/枪他也不能大量购买,何论一看就不是同档次的手枪、步枪了。
再说,弹丸消耗还要买,源源不断就是一个无底洞,他一个指挥使又不是财神,去哪里搞钱,公私账目必须分明。
一个字,钱,都是钱闹的。
“这,”两个代千户立马傻了眼,相互看看不知该如何是好,谁有了好东西,还能看上烂物件;有道是宁吃好杏一颗,不要烂桃一筐,他俩现在就是这般的心态了。
火器威力不说,就是让亲卫背着步枪,在康、罗亲卫面前一晃,掏出一颗亮晃晃金灿灿的子弹,就能闪花了他们的狗眼。
合着,还是那纸一样的面子在作祟;当然,精良的武器是狂傲的底气。
“军机库里那些废铜烂铁,也不知道波斯人要不要,哎呀,这天气热的,要好好冲洗一下,”摇晃着丝绸折扇,江彬自言自语着,起身向中院走去,留下花厅里的管家。
心领神会的管家,见两位代千户还在发呆,暗笑着上前,拦住了两个军汉,“哎、哎,两位留步、留步,我家大人乏了,你俩不要再跟着了,”
“那哪成,我那亲卫有的手里还拿着长矛呢,三眼火统、火/枪也不够,”李雄一瞪眼,就要摔开管家的手;但心思机敏的柴冒,却站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