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金燕,我存了一千整在银行卡里,然后从宝红给我的零食里找出一袋瓜子抱在怀里,一边嗑一边溜溜达达的往家走。
半个多小时后,我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我姐屋里的灯还亮着,屋门大敞四开。她半躺在床上靠着墙壁,手里捧着一本书,手边就是那根二厘米多粗的铝合金大棒。
她听到开门声抬了抬眼皮,皮笑肉不笑的瞅着我说,“回来了?”
我缩了缩脖子,嬉皮笑脸的“嗯”了一声。
她说,“我屋儿来,有话要问你。”
我不情愿又不得不挪着脚步走进她的屋子,她穿着小内裤和白色轻薄的无袖小衫,没有胸罩,晃着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抱着胸脯饶有趣味的盯着我,“你不解释解释么?”
我咽了口吐沫,畏畏缩缩的说,“姐...解释什么?”
我姐努了努嘴,说:“就说说你大半夜跟女朋友出去跑骚,为什么穿着女装回来,出去卖啦?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我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先前心里的那些打算在我姐这种无坚不摧的气势面前早就不知道溜到哪儿去了。
我姐怒了,抄起手边的棍子指着我横眉怒目的呵斥,“越来越不乖了,你给我跪下!”
我一呆,我姐的棍子就朝我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