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说,“其实这个vip房是你们那个小老板宝红给你开的。”
我大吃一惊,猛然想起刚才做的那个梦来,难道不是梦?还有昨天中午在锦绣楼,她到底跟我姐说了什么,我不相信那个小矬子几句话就能让我姐这种极度仇富的人跟她成为好朋友。
“她干嘛要给我开vip,你们私底下有什么交易?!”
我姐幽怨的瞪了我一眼,似乎“交易”这个词现下已经成了一个了不得的词汇。她似乎是在寻找措辞,许久才说,“那个宝红,是咱们的大姐,同母异父的那种。”
我惊讶的嘴都张成了一个圈,估计能塞进一颗大雁蛋去,“这...这...”也太狗血了吧!我震惊的都快忘了自己姓什么。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咱们妈其实没死,你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她是不是什么富家千金大小姐,又或者为了成名抛弃咱们的小明星...”
我姐说,“少看点毛片,弟弟。听说飞机打多了影响智商,本来就不怎么聪明。”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尽管我姐对我很好,如父如母的把我养大,但我还是对那个没见过面的母亲充满了好奇。打我记事起,我爹就没跟我说过她,我姐每次提到她也是充满抱怨甚至愤恨,我实在想不出作为一位母亲如果不是做了抛夫弃子这种事情为什么会那么遭我姐的怨恨。
我姐又说,“你长的和咱妈特别像,尤其是女孩子的时候,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那天宝红才会认出你来。”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来我妈在嫁给我爹之前还嫁过一个人。看来她也是个挺牛笔的女人,最起码克夫是跑不了的了。
沉默了小会儿,我姐说,“我本来不愿接受她的帮助,但是她又哭又叫的说你也是她弟弟,我要不答应她就躺地上打滚了...”
我这个无语,您是那种会受人胁迫的人么?肯定是私下里有什么不屑于跟我说的协议,我太了解我姐了,就跟她了解我一样。
我又想起第一次在音像店遇见宝红的情景,怪不得她看我的眼神总是透着一股子怪异,而且她说...她是帮她舅舅家的表哥看的店。那她舅舅不就是我舅舅么?我把这个疑问告诉了我姐,我姐说,“那是她舅舅,不是咱们舅舅,是她后妈的弟弟。”
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哎呀,感觉好乱!
似乎,我觉得有个这么有钱的姐姐也不错,起码我姐不会再为钱不理智的发愁了,这样就省的她总幻想着让我变女孩子去玩勾/搭大款然后生孩子、离婚、分财产的戏码了。
我说,“她那么有钱,就没说要给咱们一套房子住么?”
我姐说,“她要是给,你愿意要么?”
我说,“干嘛不要呀!你不是一直都想有一套属于咱们自己的房子么?”
我姐脸色一苦,说不上是笑,还是纠结,“就因为她是咱们大姐?人家有钱也是她自己挣来的,就住这里我心里都不踏实。”
听我姐这语气酸的,估计是觉得人家吃肉我们喝汤,她小小的自尊心有些受不了。
我姐又说,“她的是她的,咱们的是咱们的,就算是亲姐妹又能怎么样?我可不是那种人,住她房子花她钱,睡她男人打她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