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似乎不是去幼儿园的路!就跟新拍的《红楼梦》似的,上一分钟还爱情喜剧,下一分钟就变成灵异惊悚了,我觉得要不说点什么打断她,没准一会儿又得变成家庭伦理。
我姐疑惑的皱着眉头,说:“怎么了?”
我鼓着微微发涨的太阳穴说,“姐啊,你是在担心她进入咱们生活,会分流掉我对你的依赖,对么?”
我姐眯着眼睛不说话,看来我是猜对了。她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尤其是在对待我的问题上,她也是个严肃的逗笔。
要说她神经大条吧,好像不太对,她有时候比谁都细致,买十块钱鸡蛋一眼就能看出比原来少了俩。要说她见微知著、心细如尘吧,那就更不对了,这么明显就算我亲爹亲妈来了让我选我也会选她的事,她却纠结的直嘬牙花子。
我说,“姐,你要不想接受她的好处,咱们干嘛还要非住在这里啊?你拒绝的不彻底,有再一就有再二。您以前可不是这样人哪。”
我姐理直气壮的说,“还不是为了你么,再说,似乎这样也不错。你是她妈唯一的儿子,跟她也是姐弟,她那么有钱,帮我分担一些抚养你的义务也是应该的。她对你又没什么企图,顶多让你发发浪卖卖骚,帮她吸引几波客人罢了。”
她妈不就是我们妈么。您听听我姐这话!原先多好的傲沉属性,居然一不小心就长疵了,变傲娇了,还是腹黑的。
我气咻咻的说,“这还不叫有企图,那什么叫有企图?你们都是姐,和起伙来让我学怎么勾/引男人!”
这时突兀的响起一阵敲门声,我姐说,“是咱们屋子的专职小护士来了。”
我好奇的扒着脑袋张望,专门为我提供护理的护士小姐姐?这得好好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我那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中描绘的那样让人“一见肾虚”。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戴着白色的护士帽,火爆的身材遮挡在宽大的护士长袍里,不是粉色的也不是短裙。长腿,白色丝袜还有棕色的小皮凉鞋。她带着口罩,看不清面容,眉眼却很清秀,纤细的手里拎着两大包塑料袋。
我想,能安排到这种特殊病房里值班的护士一定不会难看吧,这也得照顾到那些住在vip病房里的款爷们的心情。对得起对不起这一天一千多的房间先不说,把病人吓出个好歹就说不过去了。
我姐把她让了进来,护士小姐姐瞅了我一眼,摘掉口罩,冲我笑,“您好,我是您的特殊护理,周悦。祝您早日康复!”
艾玛!这笑容甜的,这声音脆的...幸好我肾虚而且做的不是包/皮手术...
我姐关了屋门,“以后我还得去上班,我弟弟就麻烦你了。”
周悦看起来要比我姐年纪大一些,不过她皮肤很好,尤其是脸蛋,光滑细腻的能滴出水来一样。她甜甜的抿了抿嘴,“这是我的职责。两位中午要吃些什么?菜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买回来了。”
vip病房里的护士小姐姐还要履行保姆的职责,不知道她们工资是多少?我想起了金燕的dj公主,宝红光说了dj公主的诱/人福利,却没说dj公主的特殊职责,想必会比普通公主要负责的事情多得多吧。
我姐说,“做鲫鱼汤吧。”
护士小姐姐就拎着塑料袋进了小厨房。
我坐在小卧室的席梦思上有些神情郁郁,想来我这些年坎坷的经历和多彩的生活都够写一本小说了,可是我也不吃泡菜啊,这先是不靠谱的童年,再是重病,难道按照接下来的剧情就应该到了林妙舞其实也是我姐?听说没有这三种经历的人,人生是不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