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也跟一些其他在世的老诗人也有交流,都一致认为朦胧诗派晦涩难懂,要靠读者去猜,没有新诗的美学意味。
蒋老洋洋洒洒说了一个多小时。
在座的几位朦胧诗派干将如坐针毡,备岛和苏甜几次想说话,但是碍于礼貌都忍住没说。
林安开始也强调,今天开会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各自表述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每个人都有机会发言。
可以不必保留。
每个人心里都憋着许多话要说。
潘大章从刚才蒋青的讲话中,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写的诗,被评论家们安上了一个新名称“哲理诗”,他们拿他写的诗跟几位朦胧诗派的诗人作品拿来做比较。
无形中把他推到了朦胧诗派的对立面。
他可以想象,接下来在场的几位诗坛勐将,可能会对自己的诗作,展开无情的攻击。
甚至会刮起一股急烈的论争风。
此时已经是近中午十二点。
林安宣布会议下午继续,大家十二点去餐厅,有招待餐。
下午三点继续开会。
黄云裕当然兑现承诺,他先是打了一个电话回家,告诉夫人他会带蒋老和小潘回去吃中餐。
然后从停车场开出一辆天蓝色的老上海桥车。
让蒋老和大章上车。
“黄老师,想不到你还有一辆这么时潮的老上海桥车?”潘大章深感意外的说。
此时市场上真正的桥车品牌并不算很多,老红旗、老上海、bj吉普是国产的几个品牌。
外国进口的是伏尔加、拉达、波罗乃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