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云裕开车还嘴里叼着烟斗。
他笑呵呵地告诉潘大章:“人家大画家最喜欢的是美女、豪车和豪宅,而我却是豪车、豪宅和荷叶。想不到小潘对挢车也很熟悉哦?还知道老上海桥车?”
潘大章骄傲地告诉他:“我考取了驾照,我也会开车,而且家里有两辆桥车,一辆吉普,一辆皇冠车。”
他对黄云裕说:“黄老师,要不要我来开车,你坐副驾指路就行。”
黄大师头摇得如波浪鼓一样。
“不行,这辆车就象是我的小老婆一样,我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碰她呢?还是我自己摸她,她才不会闹脾气。”
从西山宾馆到他的西山草屋居住地虽然才十几分钟车程,但是路上也抛锚了一次。
潘大章拿着摇柄下去摇起发动机,黄云裕慢腾腾又启动了车辆。
黄云裕笑着对大章说:“因为我家离西山宾馆近,所以蒋老才让我参加的。你别看这糟老头子,平时一付老农形象,其实骨子里是个奸商。呵呵!”
蒋青听了,当场反驳他:“你个老小子说话不摸着良心说,去年办的青年诗会离西山远吧?还不是一样邀请了你。”
黄云裕吧唧吧唧抽着烟,整个车厢都是一股烟草味。
对于蒋老的指责,他也不辩驳,眼睛专注地看着前方。
他开车开得很稳,车速也不快。
就算后面有车按着嗽叭,他也是不慌不忙地行驶。
摧得急了,他索性把车靠边,让后车先走。
“争那几分钟,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转过一个弯,看见路边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周围砌了三米多高围墙。
院门口两只石狮子摆在两边。
院门是防盗门结构。
离铁门尚有十米距离,只听得院内传来狗叫声。
铁门打开,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开门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