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德妃还在逗弄着喜鹊呢,赵阚才急急从外头来了:“母妃,出事了。”
“何事如此慌张?”德妃毫不在意问道。
赵阚看了眼舅舅也在,这才道将方才养心殿的事儿说了。
德妃一惊,喂食的手忘记收回,竟被鸟儿啄了一下,气得她当即摔了鸟笼子,鸟笼子被摔开,那喜鹊却趁机飞了出去。
熊树礼倒是经过些大风大浪,立即道:“这件事皇上既然交给了宁王来办,怕是容不得这颗砂子,现在补救也来不及了,阚儿,你马上将底下的人推出去,接下来半分不可再插手,否则必要引火烧身。”
赵阚闻言,有些犹豫,底下的那些棋子他都废了极大的心思才布置好,更何况这个计划也是他苦心想了许久。
德妃当机立断:“听你舅舅的,快去。咱们娘家好歹是西南王,纵然兵权不在,皇上看在西南王的面子上也不会将我们如何的。”
赵阚见事已至此,面色阴鸷的很,却也不得不转身去办了。
熊树礼还打算商量下接下来怎么办,便听外头来人,说丞相府的人有急事求见。
熊树礼以为又是熊夫人在闹性子,心里烦的很,摆摆手:“暂且不见……”
“可是。”那公公犹豫了一会儿,见他态度决绝,便也没再继续说了。
宫外。
天上阴霾散开,难得出了个太阳,林紫苏的心里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灰。
看着来回踱步的父亲,急急问道:“爹,这怎么办,是您让我去指认林锦婳的,若是她再回来……”
“你只说意外罢了。”林威想着今日之事,证据他都推到了下人身上,但难保上头的人不会为了撇清关系而把他推出去。
这般一想,他越发觉得危险,忙喊道:“来人,收拾东西,我要出府一趟。”
“爹……”
林紫苏要上前将他拦住,林威却是反手将她推开:“你在林府好生住着,等我消息。你毕竟是林麓之的侄女,他伪善的很,不会杀你,至于你娘叶氏……”他轻哼一声,扭头而去。
林紫苏看着快步离去的人,整个人好似被抽了骨头一般跌坐在地,直到下人来传,说林家老族长日夜兼程,现在已经到了。林紫苏听罢,两眼一翻,直接倒地昏死过去。
林锦婳此刻坐在劳中安稳的享受着王汝嫣送来的‘精品牢饭’,浅笑:“你怎么又来了。”
王汝嫣脸蛋儿红红的,俯身靠近她轻声道:“我回家的时候,撞上了你二伯驾着的马车在市集翻了车,我看他带着一身的细软银两,又受了伤,便使人把他送回去了。刚好路过聚福楼,就买了些饭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