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里。
池乐然下了学,拒绝了一众想跟他讨论学识的同窗,无视他们愤然的神情,垮着一张脸慢吞吞的朝着酒楼走。
自打林槐衣一次又一次的推后归期,他就一直是这个状态。
他仿佛是没得到主人爱抚的狗狗一般,做什么都没精力。
而他身后,几个同窗对视一眼,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嘟囔。
“有什么可豪横的,不就是得了夫子几句夸奖吗?一个童生而已,这谱摆的比我们还厉害!”
他们可是秀才公!
“他那哪是几句夸奖,夫子是恨不得让他把课给我们上了得了。”另一个书生幽幽纠正他的话。
“可不是。”还有个同窗也接话,“也不知道池兄那脑子是怎么长的,夫子讲的篇章咱们还没领悟呢,他巨就能举一反三了,惹得夫子时不时骂我们木鱼脑袋。”
“最可怕的是,这样的人翻年就要成秀才,和我们一同参加乡试了!”
闻言,在场的人无一不如丧考妣。
虽说最初由院长亲自领着个童生进入他们只有秀才才能进的班时,他们只当池乐然是走后门的,没人看得起这种书生。
但当相处一段时间后,他们只剩下一种感觉,那就是……
这人好变态啊!
夫子讲授的论文只读一遍,他就能重复。
夫子布置的课业,他们还在抓头挠腮,池乐然已经快写完了。
他们有时候都在怀疑他们是假秀才。
直到池乐然开始给他们讲课,有些地方甚至比夫子还讲的透彻却更加易懂的时候,他们就悟了。
不是他们是假秀才,是池乐然他太变态,他是假童生啊!
这样的人,这样的学识,没人会觉得他明年会考不上秀才。
没准,没准以后的解元,殿试的状元,都要给他包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