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院而言这自然是好招牌,但于他们这些同窗而言,就是竞争对手啊,毕竟每次考试录用的人数是有限的。
最可气的就是这样的对手他们只能望其项背,连追上他脚步的勇气都没了!
……
池乐然可不管他的同窗的想法。
等他挎着一张脸回到酒楼,发现酒楼的后门竟然敞着,第一反应是哪个不要命的贼人竟然敢偷上他家?
随后觉得不对,现在县太爷在严查本县城的违规乱纪,谁那么蠢会顶风作案?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槐槐回来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池乐然浑身都是力气,一股风就冲进了后院。
正好和端着菜出来的云娘撞了个正着。
云娘看着他兴冲冲的模样先是一惊,随后笑着道:“我刚还和小衣说你该回来了,你后脚就到了,洗洗手准备吃饭!”
池乐然只能暂且按捺着心情招呼她一声,随后迫不及待地问:“槐槐呢?”
“在厨房里呢。”话音刚落,云娘就看到池乐然又是一阵风般从她旁边冲过去。
她忍不住发笑,这小子……
“槐槐!”
池乐然一进去,就搂住林槐衣被束起来的纤细的腰身,一张脸委屈的在林槐衣脖子处直蹭。
闻到熟悉的馨香,躁动的心才算安稳一些,但还是舍不得怀中柔软的触感。
林槐衣被他蹭的有些痒,轻声呵斥:“撒开!”
这么紧,她做事都不方便了。
“我不!”池乐然先是大声抗议,但很快又软了嗓音,“让我抱会儿,槐槐,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这傻子,肉不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