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也跟了出来,手里抱着只纸箱,装的都是些零零散散的物品。
栗青见状连忙道:“阮姐,你先放着,一会儿我来~”
阮舒腾出一只手,将房门带上:“不用了。一点东西而已,不重。”
“阮姐,就这样全部收拾好了?还是改天要再过来?”栗青的视线从刚关上的门缝收回。
“不用再过来。我想觉得重要的,都在这儿了。”
边说着,阮舒打头在前面走。
楼下客厅里,林妙芙坐在沙发上,听闻动静,眼睛从电视机屏幕挪到她身上,目光有点复杂。
“庆嫂是辞职了?”阮舒想起来问。
“是啊,”栗青点头,“因为事情不着急,况且考虑到阮姐白天在公司一定很忙,所以我本来打算晚上再连同葬礼的进程一并汇报给阮姐你的。阮姐你倒是先问起了。”
“她另外找生计?”
“嗯。她的意思,好像是打算用这些年的积蓄,自己开个店,做点小生意。我听着挺好的,毕竟自己当老板,比给人家当佣人强。”
阮舒点头认同:“是挺好的。”
栗青继续汇报:“林夫人的丧事有我和林大爷张罗,庆嫂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帮忙的,而且这些年照顾林夫人多少有感情,说不想再看着难过,所以今天早上和我交代完就走了,让我转告阮姐,感谢阮姐对她的厚待。”
他揶揄着笑:“庆嫂这话一听便知阮姐肯定出手大方,捣弄得我都心痒痒,想跟老大申请,以后转到阮姐手底下来工作,顶替二筒给阮姐当司机。”
阮舒听言玩笑道:“你们老大对你们不大方么?”
栗青似刚发现自己的失言,轻轻打了打嘴:“阮姐你可千万帮我在老大面前保密。要不我也得打扫两天的屠宰场了。”
阮舒浅浅弯唇,瞥了一眼依旧远远盯着她看的林妙芙,交待他道:“要再麻烦你这两天抽个空,新找一个保姆来。最好是有照顾孕妇经验的。”
“阮姐客气,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往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我随时听候差遣。找保姆的事我一定明天就给办好。”栗青一副利落又爽快的模样,嘴巴挺甜的,却不妨碍他留给人办事稳妥的印象。
阮舒微微颔首:“那你先把这两件行李送到车上。我再进佛堂看一看。”
“好的,阮姐。”栗青应承,拎着行李箱就出去了。
阮舒则抱着纸箱,在林妙芙不明意味目光的注视下,往佛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