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阮小姐。”大概得了闻野的授意,吕品松了口,问,“是要去你的朋友家?”
“嗯。”阮舒略略颔首。
吕品未再接腔。
车内就此一片默然。
…………
手术顺利结束,黄金荣被推回病房。
因为傅令元是在场唯一的负责人,医生便逮着他,聊了一番黄金荣目前的病情。
刚住院进来时尚处于中期,不过后来动手术前癌细胞发生转移,已进一步恶化至末期。
黄金荣之前就已经出现过头痛、呕吐、视线模糊等症状,接下来即将面临的还会有面部神经麻痹、偏瘫甚至失语。虽然完全治愈已基本无望,但可以控制病情发展,延长生存期。
这需要病人和病人家属共同面对,积极配合。
傅令元在“病人家属”四个字上兜转一圈,唇线抿出坚冷。
对驻守的手下提点两句之后,他离开病房,走去医院的室外吸烟区。
尚有些许雨丝徐徐飘落着。
傅令元缓缓吐着烟圈,心下琢磨着可以将前去卧佛寺的计划提上日程了。恰逢陆少骢中枪受伤,按照余岚的习惯,想必少不得要去拜拜佛求平安,倒能顺便找个借口,光明正大点。
差不多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手机振动。
傅令元掏出手机,摁下接听键,贴到耳廓上。
“老大。”听筒那头传来的是消失了有一阵的栗青的声音。
傅令元迎风抖落烟灰,湛黑幽深的眸子轻轻地眯起,眺望凌晨三点多的海城。
璀璨又静谧。
…………
“阮小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