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了一圈,才在床尾凳上找到她先前落在宴厅化妆间里的包。
取出手机时,震动已停止。
阮舒点开屏幕,发现原来褚翘先前已经断断续续地来过四五通电话。
她回拨过去。
褚翘很快接起:“小阮子,你今天怎么回事?生病了吗?我看到你是被抱出化妆间的。”
早料到她是为此事来表达关心,阮舒有所准备,扯谎道:“嗯。就是有点累,头晕。所以提前离席了。”
“现在怎样?”
“没事了,准备休息。”
“噢,那就好。我没打扰到你吧?”褚翘笑笑,“你这订婚搞得跟普通人结婚似的,今晚算你和你未婚夫正式的洞房花烛夜。我的电话也不知打得是不是时候。”
“没关系的。”阮舒微抿唇。
褚翘倏尔神秘兮兮地压低音量,笑得别具深意:“我可全瞧见了,当时抱着你的是个陌生男人。小阮子你行啊行,该不会是什么前男友,听说你今天订婚,来抢婚的吧?”
阮舒微微一怔——她看见闻野的样子了……?
褚翘未追问深究,仿若只是单纯地这么一调侃而已。
“行了,你照顾好自己。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回头再联系。”
结束通话,阮舒盯着手机屏幕的暗下来之后,颦眉——这通电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打来试探的。
闻野啊闻野……
他今天真是太疏忽大意了。
…………
从屠宰场出来,傅令元送走陆少骢,再返回,栗青和赵十三刚从后面回来。
“什么情况?”傅令元问。
“按小爷的吩咐,给那个佣人上药了,吊着气,没让死。”栗青汇报,“手底下的人在洗皮上的血和肉沫,之后会放在通风处晾干,等小爷再来的时候收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