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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博物馆失火案,一个上午庄荒年都不曾在庄宅露面。
这么大一件事,竟也无一人拿来汇报给身为家主的阮舒。
不晓得族亲和公司是否开会决定如何处理,能不被烦到,阮舒还是乐得清闲的。
新闻上关于此次案子的细节报道也越来越多。
外界绝大多人并不清楚博物馆为庄家名下产业,也不太清楚庄荒年和庄家的关系,庄荒年作为博物馆馆长,一时成为热议。
议论的都是正面的内容,对他一片倒的夸奖。不仅夸他在大学里任职考古教授的诲人不倦,更赞赏他文物鉴定师这一身份对社会所做的贡献,及,他所管理的博物馆所组织的各项公益活动对传播文化的重要作用。
由此,即便官方尚未给出一个明确的起火原因,大家也已自发心疼此次遭遇飞来横祸的庄荒年。
另外,渐渐地,还有一小撮网友开始好奇庄荒年的身家背景。
各种胡乱的猜测都有。
最逗的一种说法是从庄荒年至今单身这一角度为着眼点,推断庄荒年为神秘富婆所包、养,私人博物馆就是富婆一掷千金为他而开。甚至延展出,对方不一定是富婆,也有可能是富豪。
庄荒年的学生忍受不了这些无稽猜测对他们可敬可重之教授的侮辱,双方开启如火如荼的骂战。
阮舒浏览得津津有味,微笑着抬头,望出落地窗,便是高挂晴空的暖烘烘的太阳。
很奇怪。
以前明明觉得整座庄宅如同阴森森的牢笼,即便万里无云的晴天,也掩盖不住萦绕各处的冷意。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住在里面,已经不如以往难受了?
当然,之所以不难受,绝对不是因为她习惯了这里或者把这里当作家。但她也不确定,缘由是否在于,她比以前想得开了?未再似以前阴郁了……?
对座里的“梁道森”,目光已在她脸上逡巡许久。
逡巡到她唇角的浅浅弧度,逡巡到她眼底有光,仿若接收到外面阳光的能量。
也逡巡到,她抬手端杯或者伸手夹菜时,胸前的轮廓因她的舒展动作而清晰地勾勒。
以及,她侧头时,浅色的羊绒衫领口会露出她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