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梁道森该说的,但明显对不了庄荒年的胃口。
庄荒年看他一眼,没作声,只轻轻叹息。
阮舒想再试探试探庄荒年的态度。
庄荒年的手机里倏尔进来电话,暂且离开餐厅。
阮舒和“梁道森”、庄爻无声地交换了一记眼神。
准备先事不关己继续进餐,她的手机也进来电话。
来自褚翘。
必然和唐显扬有关……阮舒掂了掂心思,接起。
“欸,那个……小阮子……”褚翘犹犹豫豫。
阮舒将情绪表现得平平的:“你尽管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怎样的结果我都能承受。”
“你自己说的哈~”褚翘问她确认。
阮舒轻轻一牵嘴角:“其实你的态度已经是答案了。”
“小阮子……”褚翘在安慰人这一点上,和阮舒其实是一样的,并不擅长。
吁出一口浊气后,她恢复利爽,“我们用你提供的方式联系到隋欣了。隋欣来警察局辨认尸体了。”
“其实,法医的尸检报告出来时,体型特征就已经差不多和唐显扬相符合了。隋欣看到我们从焦尸上取下来的残留衣料时,当场晕过去,现在暂时送她去休息,等她情绪平复下来,再做笔录。”
“但最终的确认,还是得等一会儿我们和隋欣商量,验她儿子的dna,和焦尸的dna进行比对。至于唐显扬的父母,我们也会先问一问隋欣的意见,再看看是否通知。”
虽早有料想躲不开验dna这一关,阮舒依旧不自觉地紧张一分——要争取这其中的时间差,赶在dna结果出来之前,借由唐显扬的死,劝服隋欣倒戈。
褚翘在稍加停顿后,忽然问:“小阮子,唐显扬和庄荒年是不是结了怨?又或者,隋家和庄荒年是不是闹翻了?”
阮舒心头一磕:“怎么这么问?”
“根据我们的痕检人员在案发现场搜证之后做出的初步推断,博物馆里的这把火极有可能是唐显扬放的。”褚翘的言语间彰显出洞若明悉。
阮舒听言,视线扫过“梁道森”和庄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