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条件反射就想吐掉。
“很喜欢维持你现在的样子?”闻野率先冷嘲。
阮舒顿了顿,终是选择把药咽下肚。
闻野这才扶住她的肩撑着她的后背,使得她从地上坐起。
他的两只手臂自她身体两侧伸到她眼前,抓起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握住他手中的那支消音枪。
他的手指压住她的手指,扣动扳机,瞄准那具倾倒在侧的男人尸体的当部和手,连续不断地开枪。
不知打了多久,直到男人尸体血肉横飞,才停下。
闻野轻蔑的嗤声响于她耳畔:“对于得罪你的人,更得付出代价。”
阮舒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依旧处于灵魂飘忽的状态。
闻野正准备收枪。
阮舒拽住,转身之后反手将枪口对准他:“你躲在一旁看了多久?”
闻野轻飘飘瞥她。
因为没什么力气,她的身形摇摇yu坠,枪也根本拿不稳。
看回她的脸,闻野伸出手指,擦掉她眼皮上的两滴血,然后耸耸肩:“看看你是怎么自以为是、自诩得意摆脱了我。总得让你吃点苦头吃点教训。”
言外之意就是他确实一直在场眼见她差点遭遇不测却袖手旁观直到最后关头才出手。
承认得倒是坦然!以前好几次还假惺惺地当她的大恩人,如今他连装都不装了?
阮舒毫不犹豫,果断要开枪。
手上的气力却怎么都不够扣下扳机。
闻野冷冷一哼,面带嘲讽地伸手过来邦她。
最后扳机扣下了,却没有子弹出来——早在刚刚已经打光。
阮舒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