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野夺回枪,放入口袋,然后施舍似的将她从地上抱起。
离开巷子时,阮舒在墙角看到之前那三名樾南女人的尸体。
眸光轻轻一闪,她的凤眸很是无神,清冽的嗓音透出一股浓浓的疲惫:“他现在在哪里?”
闻野听得特别刺耳,因为她的语气非常像小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负之后着急着回家找妈妈寻求安慰。
“谁?”他压着心里的那团文火明知故问。
“傅令元。”
“呵,认输了?”闻野讥诮,“承认自己想找他了?”
阮舒强调:“是你自己把我绑架来掣肘他的。”
“如果我真要用你掣肘他,你还巴着要见他?”闻野阴阳怪调的又出来了,眼神亦隐隐谙出某种分辨不清的情绪。
阮舒抿唇,没有说话,闭上眼睛,掩盖眸中的湿意——是又怎样……他一定不会轻易被闻野牵着鼻子走的,而她迫切地想见他,想去他身边,无论怎样的情况都想……
闻野轻呵:“急干嘛?他现在在享受樾南女人,你去打扰他做什么?该见面的时候总会见面。还没到我和他约的时间。”
傅令元只告诉她青门有交易,但不曾提过还约了“s”,阮舒对此毫不知情,闻言不禁怔忡,即刻重新睁眼。
…………
没有沉溺太久,很快雄仔推开樾南妹。
樾南妹捡回自己的内库就出去了。
雄仔也舒爽地趴到他那边的按摩床上。
是个收放自如的主儿……傅令元湛黑的眸子不动声色地微眯。
不多时,雄仔收到来自手下的验货信息。
傅令元也收到了入账信息,放下手机后扬起一边的唇角:“合作愉快。”
眼前这位大拆家手里分销出去的几条线里,有青门的货尚未涉足的地区,需求量大,有赚头。所以陆振华才比较重视此次交易,毕竟又是一次生意的拓展。
“愉快~愉快~有钱大家一起赚~”雄仔哈哈两声,点了根雪茄慢慢抽,觑两眼傅令元,然后开腔,“傅先生,不瞒你说,我最近几年无论在越南还是缅甸,都结识了不少新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