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源方面完全不愁,而且我也更喜欢外国的货,比我们国内的人地道。青门大虽大,这些年卖来卖去也就差不多的玩意。这次和你们青门搭上线,一方面是抱着交朋友的心理,另外一方面嘛……”
傅令元应声挑眉。
雄仔没有卖太久的关子:“欧洲那边过来的,叫‘丧尸’,吃了之后的状况就和它的名字一样,很刺激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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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为现在这副样子不好过口岸,阮舒被带回了原先的那家酒店。
吸了迷药到现在都没晕,而且身、上的力气好像有渐渐回来的感觉。阮舒琢磨出,应该就是闻野给她吃的药的效果。
而闻野将她丢到床上之后,还算好心,找了个女人来邦她擦污渍、换衣服。
阮舒在这过程中不小心睡过去了。
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脸特别痛。
她睁开眼,看到闻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医用棉签和药膏。
不用照镜子,她也能感觉到,挨耳刮子的那一半脸颊种得特别高。
而且疼的不止脸,还有脑袋。
她觉得自己都要麻木了——基本上每一次和闻野呆在一起,她都得受伤,不是闻野自己打的,也是闻野默许别人干的。
闻野表情难看地冷嘲热讽:“那个女警察自己没本事,教出来的徒弟也只有挨揍的份儿。”
“吕品呢?”阮舒的话问得牛头不对马嘴。
“你找他干什么?”闻野一记起下午他一个人被丢在外面晒太阳而她和吕品二人在餐馆里边吃边聊边笑的画面,就相当不爽。
她的下一句话令他的不爽加剧——“让吕品来邦我就可以。”
闻野冷笑,擦药的举动在滞了一瞬之后偏不遂她愿地继续,并且比之前更粗暴。
阮舒蹙紧眉心抿着唇闭上眼睛不再吭气了。
闻野臭着脸,手上的动作在不自觉中倒是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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