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牛二他爹去年过世了?这话可是属实?”
高俅也没有料到那‘一两银子’会扯出这种事情来,开始他还以为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想到却是如此的情况,忍不住就多问了一句。
“跟大人您回,小的句句属实,早知道牛二是这等人,我才不会借他那一两银子呢!”
青年满脸的委屈,要知道那可是一两银子的,对于他这样挣一天花一天的人来说,这一两银子不说是多年的积蓄,至少也是多半年才能攒下来,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样心痛了。
“嗯!好!你且退下!”有了这个青年的证词之后,高俅的心里面反倒是轻松了不少,转头看向了身边的谢文瓘,“谢大人,您看……”
“咳咳!堂下的牛二!你口口声声说那死去的老者是你的父亲,可是现如今本府已然知道,你那老父早在去年便已经故去,你还有何话说?”
谢文瓘可是完全放松了下来,案子审到这个地步,其实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有着‘一两银子’的债主在,那牛二根本就不可能有翻案的机会。
“大人!小人并不认识这人!还望大人明察!”
牛二的头慢慢地低了下去,不过紧咬着的牙齿却是一点都没有放松,估如果不是碍于现场情况的话,恐怕他早就已经扑上去咬死他的债主了。
“哦?你竟然还敢嘴硬?莫不是你真的以为本府不敢对你个刁民用刑吗?”
哪怕是文人出身,可是谢文瓘也有自己的脾气,这个牛二两次三番的否认,可是激怒了他。
“哎~,谢大人,不要动怒!我来跟他说!”
说起来,这次的事情高俅只是来帮忙的,不过谢文瓘这一再想要用刑,却不是高俅希望见到的。
换做是平时,一个泼皮牛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打也就打了,可是这次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敏感,不能让百姓们有‘屈打成招’的想法。
“牛二,你当真以为,咬紧了牙关,说不认识这个人就算完了?你住的那条街上,认识你的人应该不少吧?想来你那老爹的白事,也有不少的人参与了。若是将他们全都找来,你就算是咬死了不认,你觉得我们就不能定你的罪了吗?更何况,你老爹的坟茔……”
如果不是必要的话,高俅绝对不会走最后这一步。
牛二你不认,那简单,找到所有认识你的人,你老爹去年就死了的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了。甚至可以直接找到你老爹的墓穴,到了那个时候你还能死撑吗?可是挖人坟墓这种事情,多少是有些不合适的,甚至于高俅都不想找那么多人来指正这个牛二,因为那样还是比较麻烦的。
“……大人,我……”
高俅的一番话,可是让牛二一下子就泄了气。
“你不用多说,先好好想想,这个案子你心里面想必有数,我心里面,自然也已经有数了!”按理说这个时候攻破了牛二的心理防线,高俅应该趁胜追击,可是他却并没有这样做,好生安抚了牛二两句,紧跟着转过了头去,看向了赵怀德,说道:“嘿,堂下那人,说说吧,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个前因后果?”
“是!大人,其实我们到现在也是一头雾水。本来昨天接到消息,说是我们吐蕃族内附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并且朝中的各位大人们也都离京赴任了,我们心里面高兴,就找了间酒楼好好喝了点酒,可能是等到四更快要五更的时候,我们实在喝不了了,就准备回管驿了。谁知道,刚一出酒楼的门口,就发现有一个老人倒在了我们的面前,紧跟着我们就让他们给绑了来了!我等实在是冤枉,还望大人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