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德也算是聪明,将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基本上复述了一遍,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自己跟高俅相识的迹象来。
“嗯!你不用担心,既然你们吐蕃的这些部族内附了,那从这项决议通过之日起,你们也就都是我们大宋的子民了,本官与开封府少尹,自然会秉公处理,不会让一个好人受冤,当然更不会让一个坏人逍遥法外!”
冠冕堂皇的话,高俅也是学了不少,这个时候说出来,倒也是挺合适的。
“好啊!大人英明啊!”
听完高俅这一番话之后,堂外那些聚集着的百姓立刻就齐声喊起好来。
百姓们从来都是如此,他们是最单纯的,从来都没有那么多的坏心思,只不过当别有居心的人出现的时候,他们也同样不能分辨,因此才会惹出很多的麻烦。
“肃静!肃静!”高俅也没有拍惊堂木,朝着堂下喊了两句,紧跟着又看向了牛二,“牛二,你可曾想好了?这件事情,你到底还有没有什么说法了?若是有的话,那本官也就不说什么了,该用刑的用刑,想来也不会有人为你抱不平了,你觉得呢?”
“大人,小的……招了!小的是看吐蕃人有些钱财,因此才想要讹诈一番的。”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牛二再想胡搅蛮缠也是没用了,一松口,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来。
“嗯!既然你已经说了实话,那这件事情已经没有吐蕃人的事情了。吐蕃人可以暂且退下了!”
已经将赵怀德的事情梳理清楚,高俅自然就先让其离开了。
“多谢大人明察秋毫!”
赵怀德客套了一句,赶紧带着自己的人走出了大堂,跟那些看热闹的百姓站到了一起。
“嗯!既然无关人等已经退堂,那现在说说你吧!”高俅和善的面容一改,板起了脸来,“这名死去的老者到底是何人,他的死究竟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可是跟吐蕃人一点的关系都没有了,若是不将真情实话讲出来,那……”
“大人……”
牛二的脸顿时变得煞白,就像刚做好的白纸一样,没有一点的血色。
“好了,谢大人,皇上叫我来只是让我协助审理吐蕃人的事情,既然这件事情已经跟吐蕃人没有关系了,那这个牛二是怎么回事,就请谢大人自己审理吧!本官还要会皇上那里复命,就不多打扰了!”
其实刚才高俅是在兴头上,毕竟审案子的瘾谁都有,可是冷静下来,高俅却是明白,这是人家谢文瓘的地盘,自己之前的表现就有些不太妥当了,若是再越权,就太给人口舌了,因此便就此止住,没有继续下去。
“高大人公务繁忙,下官也就不多留大人了,不过这件事情,您看就这么了结了吗?”
谢文瓘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不过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蹊跷,因此他才忍不住多问了两句。
“行了!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往下查估计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来,皇上那边我会去说的,谢大人不必担心。”对这件事情高俅心里面跟明镜一般,不过事情知道了是知道,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必要了,抱拳拱手,冲着谢文瓘深施一礼,“这样,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