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所求,好像太奢侈了。
朝堂之上,朱见深大手一挥,成立西厂,汪直任西厂提督,与东厂,锦衣卫,共掌诏狱。
商辂为首的内阁极力反对。
只是,商辂所反,与旁人不同。
数年时间,频繁入宫借着为帝王解疑答惑之名,为汪直讲学,对帝王的脾性更为了解。
高位之上的这位帝王,虽看起来中庸温和好说话,但若是真的决定了一件事情,也很难有转圜的余地。
西厂设立,再无更改。
黑眚妖道事件使得帝王意识到迫切的需要一把更为听话更为锋利的刀。
所以,他要反对的是汪直入西厂做提督。
汲汲营营,钻研帝心的宦官大有人在,何故让非要让汪直陷入这泥潭。
数年教学,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若汪直不是个宦官,必然会成为他最得意的弟子。
“圣上,汪直公公掌司礼监,再掌西厂是否不妥?”
“司礼监乃重中之重,容不得疏忽。”
司礼监被汪直尽握手中,司礼监离不开汪直。
所以,他才敢说这样的话。
“之前也不乏有司礼监掌印兼东厂提督,为何到了汪直就不行了?”
“是商首辅觉得汪直不配吗?”
汪直不配吗?
这话,谁敢说。
整个大明朝历史上,再没有比汪直更让内阁省心的大太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