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不动。
还得从长计议。
一次与家丁马六喝酒,他喝多了,马六也喝多了,他觉得自己没有喝多,把马六当成了可以一起谋划大事的知己。
将计划告诉了马六。
马六听完哈哈大笑,笑赵信是个老白痴。
这让赵信很生气,从哪以后再也不和马六喝酒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知我者为我心忧,不在我者谓人何求!
计划一直在酝酿之中。
但赵信却迟迟没有下手,他总有理由说服自己。
地太硬,天气不好,饿了,想喝酒,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这些理由都是时时阻止着赵信想为刘家报仇的计划节奏。
此时,赵信坐在门房外。
他的怀里抱着一个楠木盒子。
有几个家丁围着他,纷纷让他打开盒子,都想看看狗头。
赵信怒气冲冲瞪着他们,骂道:“看狗头?你们自己就长着一个狗头,看自己的去吧。”
“狗东西们,当年我风光的时候,你们给我提鞋都配不上。”
他很凶!
可是家丁们却哈哈笑着,没一个人走开。
唉!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
赵信有种郁郁不得志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