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打开盒子看看嘛!”
“还滴血呢。”
“一定是刚杀的。”
“我喜欢吃新鲜狗肉,特别是狗脑袋,煮熟了,那叫一个香。”
“……”
家丁们七嘴八舌。
赵信骂道:“回家吃尼玛勒隔壁吧。”
他恨秦涛。
要不是秦涛用手段,把刘家搞掉,他赵信在这个大院里,依然是一人这定万人之上,昂首挺胸,谁敢不服?
恨他!
都好几天没给自己带酒了。
自己的酒都快喝完了。
恨他!
要不是秦涛,他赵信又怎么能感受到人情凉暖。
明天要刨坑了。
摔死秦涛,一了百了。
不过,赵信又犹豫起来,秦涛太年轻,身强体壮,要刨多深的坑人才能把他摔死?
反正口径不能太小。
万一秦涛卡在坑口,掉不下去,那就完蛋了。
赵信怀里抱着兀自滴血的楠木盒子,已经让小红去叫秦涛了。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