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兄弟走远,常山正准备跟上,突然肚子一顿搅疼,连坏屁一个接着一个忍不住地往外崩。
他看了看兄弟俩的背影,咬牙握拳,最后还是扶着肚子“哎哟哎哟”着跑向茅房。
轮椅缓缓朝园子驶动,与地面摩擦的“咯吱”声回荡在路上,显得偌大的白宅异常的安静。
白二郎关心道:“阿术可有想好日后要做什么?”
“治好哥哥的病。”
白三郎想也没想就回答道,额角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薄的密汗。
也不知道是因为其他还是因为推轮椅的缘故。
白二郎无奈的摇摇头道:“阿术可有问过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父亲和母亲一心扑在自己的病情上,可自己的身体每况日下,让他们放弃自己,为人子的他又不忍说出口。
他不希望阿术也是如此。
他还那么小,应该有自己的理想,追求,而不是日日围着自己转。
白三郎想了想,很是认真的回答道:“我想像父亲一样做一个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当世名医。”
顿了顿,补充道:“比他还厉害。”
那样就可以治好二哥的病了。
“我们阿术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快,二哥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白二郎变身夸夸机,兴慰的笑了。
白三郎脸皮子有些薄,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道:“二哥呢,可有想过要做什么?”
“我啊……”
白二郎抬头望向枝头叫得正欢的鸟儿,眼中有向往之色,却没有言语。
白三郎看看树上的鸟儿,再看看自家二哥,握着轮椅把手的手紧了紧。
他小声道:“等阿术长大了,阿术就和哥哥一起去外面游学……届时阿术保护二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