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白二郎笑着点头答应。
“一言为定。”
白三郎惊喜道,眉眼都带着笑。
“一言为定。”白二郎作出承诺。
听着两人兄友弟恭的谈话,川云更心塞了。
她想起了前世还在上大学的弟弟。
她十八岁时不顾父母反对考入警校学习,二十岁父母在飞机上遭遇毒贩挟持,双双遇难,只留下了小她八岁的弟弟川阳与她相依为命。
二十三岁时她为了报仇毅然决然选择假死,抛弃了“川云”这个见得光的身份,将弟弟托付给恩师在旁暗中照料,以“麻雀”为代号进入毒贩圈子卧底。
那时候她的弟弟还没有成年,就再次经历丧亲之痛。
她死的时候才二十八岁,卧底五年,因她落网的毒贩不知凡几。
她上辈子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很多人,可唯一独对不起的人就是川阳。
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川云还在自我emo中,耳边就突然听到“扑通”的一声传来,紧接着只听小倒霉蛋惊呼一声“二哥”,然后又是扑通的一声。
她所在的布兜子瞬间渗水,几乎泡在了水中。
布兜子不知何时已经从何三郎腰间掉落,川云连忙爬出去,朝周围望去,到处都是摇摆的水草。
好家伙,她现在正在白家的那个池塘底下。
怎么回事?
两兄弟聊心事咋聊着聊着跑池塘边来了,自古池塘为事故频发地,怎么一点就没有自觉呢?
她抬头望去,只见两兄弟正在水中扑腾着,水花四溅。
两人在水里不断沉浮,互相呼唤对方,其实相距也不过一米而已,但却怎么也跨不过这个鸿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