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语气突然间惆怅了起来:“唉,我想我的博阿迪西亚了。”
“看开点,发生那种事情我们都不想的,”查尔斯安慰道,“我想我们大家都一样吧?把马看作自己的伙伴和家人。如果伯爵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达奇会做出什么事来。”
“比尔和棕色杰克也一样,”亚瑟赞成道,“他是个成天抱着酒瓶子的可怜混蛋,但他真的爱那匹马。”
“我希望它们都能和我们一样撑过去。”查尔斯说。
“我曾经试着骑过一次伯爵,”亚瑟开始分享自己过往的出丑经历,“好家伙,它把我甩下来的时候力气比牛还大。除了达奇,它不让任何人骑。”
三人有说有笑间,似乎脚下的路程也短了不少。不多时,犁刀村染雪的房檐便清晰可见。
“我们带吃的回来啦,伙计们。”一进营地,亚瑟便高声喊道。
布兰迪拴好马匹,把鹿从马背上卸下来背在肩上,对查尔斯道谢:“查尔斯,谢谢你教会我如何使用弓箭。”
“我只是示范了一下,要想精通,你得不断练习。”查尔斯说。
三人来到皮尔逊的厨房,皮尔逊早已等候多时。
“哎哟喂,快看看,”如果把皮尔逊的胡子剃了,那绝对可以看见他那张大嘴笑得都快合不拢了,“就放在这边的地上就行。”
亚瑟把鹿放下,抬头抻展身体时,注意到了在架着炖锅的火堆旁喝酒烤火的大叔,一张利嘴毫不留情地开始输出:“还真是让人惊讶啊,营地里的老鼠居然在厨房打转。”
“你就是这样问候老朋友的?”有酒喝的大叔性格从来都很好,完全没把亚瑟的嘲讽听在耳里,“我觉得我们已经好几天没说过话了。”
“我在尽量避开你。”亚瑟说。
大叔则笑着给新人布兰迪解释道:“他其实可喜欢我了,只不过他表达爱的方式比较可悲。”
“不,我不喜欢你,”亚瑟矢口否认,“现在赶紧滚。”
“我倒是觉得大叔说的可信度更高。”布兰迪微笑着说。
“哈哈,我喜欢你这小子,”大叔豪爽地笑了,“好了,回头见,先生们。”
大叔走后,皮尔逊看着那三头在地上就行躺得整整齐齐的鹿,说:“看来你们收获不错啊。”
“查尔斯很厉害,布兰迪很聪明。”亚瑟把功劳全都归在队友身上。
“来,喝一口,”皮尔逊递过来一个酒瓶子,“这是你们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