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管教你们。”
阿慧冲师娘甜甜一笑道:“小元子不用您管教,以后我来管教就行了。小元子……”
师娘斥道:“叫大师兄,别那么没规矩!”
“是,大师兄刚才接您那几剑,反应奇快,招式就算难看点,但颇为简洁有效,我看整个华山派没旁人能做到,妈,您有这么个大弟子也不算丢人!”
我一听之下大起同感,自吹自擂道:“小师妹功夫不行,眼光却是准的。刚才那几下子的确是我毕生武功之精华!”
师娘哈哈大笑,道:“精华?你就省省吧。不过是有了点长进,差点接住了我连环三剑偷袭。”
师娘止住笑,正色道:“泰山大会已为期不远,师娘还指望你给华山派挣口气呢。你以后须得勤加练习才是!”双眼凝视著我,目光里尽是期盼。我登时收起嬉皮笑脸,正容道:“是!弟子自当苦练,在泰山大会上为本派争光。”
五岳剑派四年一聚,由各山轮流做东。会上共同商议联盟大事,交流讯息,同时五派弟子比剑争胜,以奖掖后进选拨贤才。三个月后会期将届,本次轮到泰山举办,五岳弟子称之为“泰山大会”。
二
如我所料,一番谈笑后,我贪睡偷懒的一桩公案就此揭过。师徒三人缓步向山下走去。
阿慧路上向师娘问道:“妈,你看大师兄能在这次泰山大会上技压群雄吗?”师娘微微一笑,道:“技压群雄怕没那么容易,但以元儿的功力,在小辈弟子中进个前十名却是不难。”又叹道:“自从你父亲撒手去后,我华山派人才凋零,老一辈只单剩下我一个,独木难撑啊。我这个当掌门的只盼你们早日成材,也好教天下英雄知dao
,华山派后继有人!”
她这话是向阿慧说的,口气平淡,却彷佛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目光中一股热切一闪而过。
我心中一热,知dao
师娘对我寄托了很大期望。又想到如今本派衰微,而师娘一介女流,奋力支撑危局,在我们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精力,自己这个大弟子却整日胡闹,丝毫不能为师娘分忧,心中大是惭愧。
忙道:“师娘,弟子这三个月后定当努力,到时不抗个第一回来,我不当这个大师兄,让人人都喊我小元子!”师娘笑靥如花,拍拍我的肩道:“好一条毒誓!好,就这么办,到时你要不争气,我让华山派上上下下都喊你小元子。”
我的肩膀被她的玉手一拍,身体登时酥了大半。而见她回复了娇俏豪爽英气勃勃的平日风采,方才笼罩眉间的淡淡忧色一扫而空,更感喜慰。
我心中默默地想:“师娘,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爱一个人,就是让她快乐。这时想到这句话,不知怎地心里竟有点酸酸的。
师娘忽然又向我笑道:“这第一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先给你透漏个情报。半年前我探访衡山,见到你白雁师姑。多年不见,她可调教出了一个好徒弟。比你还小两岁,人长的粉雕玉琢不说,功夫可比你强多了。”
我忙问道:“是个女的?叫什么名字?”看到我的急切神情,阿慧大是不满,酸溜溜地道:“妈,别告su